青黑 黑子的籃球 忍者ブログ
「 【黒バス】情结(青黑/架空/R18/双性) 」
超级OOC请注意!!!!!!!!
没逻辑、没脑子、只有OOC!!!!!!!!





乌烟瘴气的房间内满是乌泱泱的人群,香烟混杂着廉价啤酒的酸臭味呛得黑子忍不住皱了皱眉,抬手挥了挥弥漫在眼前的烟雾,轻声呛咳起来。
黑子不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可恰恰正是因为‘不喜欢’、才不得不硬着头皮来参加这次的联谊聚会。在日本这样的社会,‘合群’是一项为了生存而必须掌握的技能:系里大部分人来,只有你缺席的话难免会被说闲话。尽管班上同学苦口婆心的劝说,可摇摆不定的黑子始终拿不定主意,而真正让自己下定决心的是一条来自青峰的短信,短短一句‘你去吗?’令黑子不禁露出一抹苦笑。一年多前,自己选择了逃避、可两人依然在这所校园重逢,或许上天是在借此机会敲打自己:逃避无法化解命运的劫数,而青峰便是自己的‘劫’,自己终要面对。
虽说是为了‘合群’而参加的聚会,可真当了现场、所有人都沉浸在烟酒与玩乐中,几乎没人注意到黑子的存在,这倒正合自己的心意,赶紧在吧台的角落找了个空位默默坐下了身,喝起了服务员递上的橙汁。
“青峰君还没到吗……”
才过去十分钟不到,独自刷着手机的黑子便开始为自己的草率感到后悔了。早知道会这么无聊,就不来了;可一想到青峰的那条短信、想到两人重逢时对方脸上那惊喜中带着慌张的神情……在此之前,黑子从来不知道自己竟是这么心软的一个人,想到这、忍不住暗暗失笑的黑子喝了一口冰凉的果汁,手指不断点触着屏幕,字里行间满是催促的意味,口中念念有词。
“‘青峰君还没到吗’……唔……”
“到是到了,只是你一直没正眼看过我。”
“!?”
低沉、又有些慵懒的嗓音毫无征兆的从身后传来,使得黑子猛地一惊,手机差点滑吧台上。正当黑子循声转过脑袋,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带着点戏谑笑意的深邃眼睛;青峰穿着深灰色的卫衣与牛仔裤,略显随性的着装掩盖不了他那高大精壮的身型,光是站在人群里便足以成为所有目光的焦点。
不顾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一道道视线,青峰侧身挤进了椅子间的缝隙、倚靠着吧台的桌沿,垂眸望着僵坐在吧台前的黑子,语气似乎有些不悦。
“我都到了快五分钟了,就你看都没看我一眼,眼睛都快黏手机上了。”
“抱歉,这里太吵了,我没注意到。”
音落,只见男人闷闷不乐的撇了撇嘴,就这么理直气壮的拿起了自己的那杯橙汁、一饮而尽。
“算了,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你到多久了?怎么一个人坐这里?不和他们一起玩会儿游戏么?”
“……”
明明是在平常不过的闲聊,黑子竟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该不该坦白告诉对方要不是没有他的那条短信,自己根本就不想来?但真要这么说,对其他兴致勃勃的来参加联谊的人来说未免太失礼了。话到了嘴边,又被黑子悄悄咽了回去,半响才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苦笑道。
“我不太会玩那些游戏,而且认识的人也不多,坐这里清净点。”
黑子刚说完,青峰便挑眉扫了一圈大厅。虽说酒吧里都是同校的人,可确实没几个熟面孔;即便如此,喧闹的人群依旧吵嚷嬉笑,烟气混着酒气迎面扑来,迫使青峰忍不住皱了皱眉,伸手握住黑子的胳膊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试图隔开那些扑面而来的浊气,低声开口道。
“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打个招呼,再待一会儿我们就偷偷开溜。”
“……好。”
说着,青峰抬手向路过的服务生示意,重新要了一杯橙汁放在黑子面前,随即转身离开吧台,没入黑压压的人群里。与黑子不同,作为校队的王牌选手,青峰的名字几乎无人不知,但他那孤傲自大、刚愎不羁的性格同样人尽皆知。很多人之所以愿意和青峰接近无非是冲着男人的名气去的,谈得上知心的根本就没有几个;然而即便如此,青峰也不得不遵从世俗的种种不成文的规矩,维持最基本的社交规矩。远远望着男人踱步来到一桌坐满了高年级前辈的卡座前,弯腰坐下了身,默默在心中叹了口气的黑子起身离开了吧台,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了洗手间,对着镜子拍了拍自己那发烫的脸颊。
(唉……又变成这样了……)
都说‘初恋’是刻在心上的一道消退不了的疤痕,早在国中的时候就该理清楚的的情结,拖到现在却还是一团乱麻,明明当初自己是抱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决心主动与男人断了联系,结果重逢的第一眼、秉持了一年多的觉悟与理智就在顷刻间土崩瓦解,重新变回了昔日那个情窦初开、不懂控制情绪的青涩少年。
冰凉的自来水扑在脸上,总算压下了翻涌而上的燥热。黑子对着镜子抹了抹脸,直到耳尖不再泛红、推门而出的黑子回到了吧台,却发现自己的座位上坐着一位长发的女性。她画着艳丽的浓妆,烫着一头卷发,正与身旁的男性有说有笑的聊着什么,丝毫没察觉身后站着一个人。不得已,黑子只能轻手轻脚的贴着墙壁,拿走了自己的那杯橙汁,就这么静静杵在角落里猛喝了好几口,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追着青峰的身影来回打转。
好不容易摆脱了前辈们的纠缠,刚起身走出卡座的‘大明星’又被另一桌人喊了过去。尽管男人的脸上写满了不耐,可青峰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过去,时不时转头看向黑子的方向,嘴巴一张一合的、似乎在说‘在等我一会儿’,而除了点头之外,黑子也不知该做些什么,就这么靠着墙壁发着呆。不知不觉间、杯中的橙汁渐渐见了底,黏黏的甜腻沾在嘴唇上,迫使黑子下意识舔了舔嘴唇,然而没有来由的,明明自己喝了不少果汁,可喉咙却越来越干、身体越来越燥,随之而来的是越发强烈的眩晕感,竟让黑子突然没了力气、膝盖一软,险些摔倒在地上。
“奇怪……这果汁应该是不含酒精的啊……”
扶着冰冷的墙壁,如是咕哝道的黑子本想重新站直身子,无奈眩晕感越来越重,视线里原本喧闹的人影都开始发虚模糊。黑子咬了咬下唇,本想借用疼痛让迷糊的大脑清醒一些,可隐隐发麻的舌头就像是彻底不受大脑控制了似的,强烈的危机感令心脏猛地一沉——会不会是这杯果汁出了问题?恍惚间,余光扫向一旁的吧台——原本自己的座位上,那名女性正依偎在男人的臂弯里,而自己的杯子原本就放在她左手边的位置。恐怕是对方错把这杯软饮当成了是这位女士的,才偷偷下了药,没承想竟被黑子误喝了。悔不当初的黑子猛地拍了拍阵阵发烫的脑门,就在自己强打起精神、想着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的时候,有一阵晕眩如滔天巨浪般袭来,无情的拍碎了摇摇欲坠的意识,迫使黑子一个踉跄、蹲在了地上,紧紧抱着疲软的膝盖。
“……哲?你怎么了?!”
耳边的喧嚣也好、闪动的人影也罢,黑子只觉得天旋地转,更分不清虚虚实实,就在现实与幻想的边界越发模糊之际、一股蛮力忽然将自己从地上硬生生拉了起来,而一脸迷离的黑子几乎无力去分辨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只知道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呼唤自己,瞬间、心中所有的惊惧与恐慌都消失了,就像只终于盼来了主人的猫咪,一股脑儿的钻进了对方的怀里。
“怎、怎么了……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青峰君……带我离开这里……”
嗓子像是撕裂了一般、嘶哑的不像话,就连黑子自己都吓一跳,而牢牢抓着自己胳膊的青峰更是很快觉察到了异样,一声‘你是不是喝错东西了’迫使黑子难掩屈辱的抿了抿嘴唇,继续哑声道。
“先把我带出去……我们出去说……”
“好,我扶着你。”
音落,青峰一手搀着黑子的单臂、一手扶着自己的腰,两人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下离开了乌烟瘴气的酒吧,夜风拂面的瞬间、黑子猛地深吸了一口气,清新的空气犹如倒灌一般穿过喉咙,让黑子如获新生般松下了紧绷的身体,却浑身使不上力气。
“怎么回事?是不是谁逼你喝酒了?”
看着一脸迷离的黑子,青峰强忍着躁动在心头的不安,轻轻推了推黑子那单薄的肩膀,焦急的追问起来。闻声,黑子眉头紧锁、摇了摇头,然而自己刚想开口解释来龙去脉,一阵剧烈的绞痛从太阳穴一路蔓延至额头,疼得黑子两眼昏花、又一次重重的摔进了男人的怀里。
“有人……往我的橙汁里下了东西……他们大概是认错了人,以为那杯橙汁是别人的。我去了趟厕所,没多想就喝了……”
“哪个浑蛋干的?!都什么年代了还做这种龌龊事?!不行,我得回去把那变态揪出来!”
说着,青峰怒气冲冲的就要转身冲回酒吧,可男人一撒手、失去了支撑的黑子就像融化的蜡烛一样,整个人跪坐在地上,一动不动。青峰急忙回身、抱着黑子那绵软的身子,重新将他扶了起来,一边从口袋中拿出了手机,从电话簿中找到了仍在联谊会上的某位前辈的电话,一脸焦急的大吼起来。
“喂?今吉学长,是我!聚会上有个变态给人下了药,应该是吧台那边的某个男的……对,你赶紧报警,我得先照顾我朋友。……好,谢了。”
挂了电话,青峰甚至来不及把手机塞回口袋,便立刻低头看向黑子——只见他双眼紧闭、眉头紧蹙,清秀的脸蛋涨得通红,嘴里时不时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唧声,可每当青峰想凑近听清楚,却只听到粗重的呼吸。
“哲,醒醒……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轻轻拍了拍滚烫的脸颊,青峰一遍又一遍呼唤着黑子的名字,而怀中的青年只是一个劲的摇头,一声声‘不要’不免令青峰心急如焚。
“现在还不知道你到底喝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听话。”
“不要……我不要……不想让人知道……”
男人的自尊心有时不仅廉价,还会让原本通情达理的人瞬间变得既顽固又执拗。闻声,苦笑不已的青峰只能无奈的摸了摸黑子那烧红的脸,自己不是不懂男人的顾虑,原本黑子就不是个爱出风头的人,更别说‘被人下药’这种见不得光的事了;咬了咬牙、青峰只能将所有的忧虑咽回了肚子,干脆打横将人抱了起来、扛在了肩头。
“那我随便找个酒店什么的,你先缓缓。”
“好……”
温热柔软的身体贴着肌理,哪怕隔着薄薄的衣料、青峰都能感觉到不断从黑子身上传来的体温,以及那植根在记忆深处的淡淡的栀子花香;青峰一手扶着黑子的腰肢,一手攥着拳,从小腹窜起的燥热唤醒了今晨的那个梦,一幅幅露骨的画面、一声声沉闷的呻吟……种种露骨的浮想迫使青峰使劲甩了甩头,脚步在霓虹灯的指引下停留在了某家爱情旅馆门前,悄然煽动着名为‘情欲’的‘困兽’,啃噬着脆弱的理智。
“只是休息会儿……呼……”
趴伏在肩头的青年一动不动,而青峰依旧与急剧在体内膨胀的欲望做着斗争。足足过去了五分钟之久、再次迈开双腿的青峰鬼使神差的踏进了旅馆的大门,就这么稀里糊涂的选了一间房间、拿到了钥匙,一步步朝着标有‘105’门牌的房间走去。
简朴的房间以印象中的爱情旅馆截然不同,除了最基本的家具之外、衣柜的抽屉里配备了一些常用的计生用品,甚至还贴心的准备了一次性内裤与浴巾。小心翼翼的将黑子放回床铺后,长吁了一口气的青峰盘腿席地而坐,怔怔的望着满脸通红的黑子、看着男人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那股恼人的欲火又一次从小腹升腾而起,烧得心中的那头‘野兽’痛苦哀嚎,不断冲撞着那道名为‘理智’的心门。
“哲……哲,感觉怎么样?好点没有?”
心猿意马是真的,担忧也是真的;是难以忘怀的初恋,更是肝胆相照的朋友。顿了顿神、深吸了一口气的青峰重新整顿好一团乱麻的思绪,起身来到了床前,握上了黑子那汗涔涔的手心。卧躺在床上的黑子没有睁开双眼,可双唇一张一合、吐出几声虚弱的气音,见状、青峰立刻凑上前,只听到几声轻飘飘的‘好热’,炙热的吐息落在自己的耳尖,惹得青峰心口一颤,连忙坐直了身子、拉开了距离。
“还是很难受?我用湿毛巾帮你擦擦?”
“嗯……”
发出一声黏糊糊的鼻音后,黑子又像是断了电似的一动不动,而青峰的心跳却难以自持的越跳越快。趁着这个机会,青峰二话不说、立刻起身冲进了厕所,两腿间的玩意儿胀得厉害,此时此刻、除了无比庆幸黑子因为药效神志不清之外,青峰只能对着冰冷的镜子不断深呼吸;冰凉的水拍在自己发烫的脸上,却没能冲散那股从心底翻涌上来的情热。
“得赶紧看看哲的情况……”
时间在一片寂静中悄然流逝。青峰抹去脸上的水滴,拿起架子上的毛巾,用冷水打湿拧干,随即回到床边,将沁凉的毛巾贴上黑子的额头。柔软的毛巾贴着红扑扑的皮肤,沿着脸部轮廓缓缓下移,滑到纤细的脖颈;青峰咬着牙,强迫自己挪开停留在衣襟的视线,不去看敞开领口露出的锁骨,可手中的毛巾却随着思绪的动摇、不经意擦过那微微凸出的喉结,忽然、床上的青年颤了颤眼皮,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像极了撒娇的猫咪。
“好热……难受……”
“还难受?……要不要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嗯……”
音落,黑子的手指动了动,就像是在催促自己似的,而觉察到这一‘信号’的青峰定了定神,一手攥着湿漉漉的毛巾、一手笨拙的解开了衬衣的衣扣,平摊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之中。两人认识了这么久,可这却是青峰第一次亲眼看见黑子的身体,国中时、黑子总是最后一个离开球馆的,就算青峰会陪他留下来一起加练,可到了换衣服的时候、他总是一个人默默躲在角落里,眨眼的功夫就换好了衣服。而青峰只在梦里‘臆想’过男人的这副身躯,与梦中的幻想不同、黑子虽然瘦但并不孱弱,腹肌的线条轮廓清晰,却不像是大部分健身练出来的那样棱角分明;一层薄汗覆盖在细腻的皮肤上,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燥热的感觉顺着脊椎往上爬,下身的胀痛越来越明显,青峰恨不得立刻转身冲进厕所自己来一发,可看着黑子如此虚弱的模样、自己实在是没有这个心思,只能擦着男人那汗淋淋的身体,时不时观察脸上的神色。
“实在不行我们还是去医院吧,我送你去。”
说着,放下了毛巾的青峰再次摸上黑子的脸,皮肤的温度依旧很高、呼吸依然很热,青峰不禁忧心如焚,言语里竟多了一丝恳求的意味,可即便如此、黑子还是毅然决然的摇了摇头,一声决绝的‘不去’使得青峰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怎么办,我又不是医生,看你这么难受,我也帮不了你啊……”
“……青峰君,我能相信你吗。”
“哈?”
唐突的反问令青峰有些摸不着头绪。没有多想,自己就这么顺着直觉、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一声‘这不废话么’令床上的青年露出一抹苦笑,紧接着、他慢慢睁开了双眸,殷红的眼眶湿漉漉的,迷离的目光直直的朝着守在床边的青峰投去。
“那……能不能麻烦你扶我起来……?”
“这有什么麻烦的,不过你身体吃得消么?”
“嗯……”
青年微微颔首,可听着他虚弱的嗓音、青峰依旧心有余悸,可当黑子皱着眉、好似催促似的重复着那句‘麻烦你了’,青峰只能硬着头皮、伸手扶直了黑子那绵软的身体,顺手将毛巾放在了一边。
“然后呢?难道你想让我扶你去浴室?”
“……不是的。青峰君,我可以相信你吧?”
“当然了,我们都认识多少年了……”
“无论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都不会轻视我、厌弃我,是吗?”
“到底怎么了,怎么越说越不明白了……”
猜不透对方的意图,可黑子那满是恳切的目光又让青峰无比真切的感受到了他的急迫与认真。……我不会的,我们都在一起多少年了,你还不了解我这人的脾气嘛;说着,青峰缓缓握上了黑子的双手,他的掌心很热、可指尖冰凉。为了抚慰男人心中的惊惧,收敛起情绪的青峰微微低着脑袋,将额头贴上了黑子的眉间,克制的、真诚的,诉说着压抑在心头数年的秘密情结,低沉的嗓音因前所未有的紧张而细细颤抖着。
“从国中到现在,在我心里、你始终是最特别的那个人,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可能丢下你,就只有你甩了我的份。”
“我……其实是有苦衷的……”
“我知道,我会问你要个说法的,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处,青峰甚至能尝到黑子鼻尖蹭过来的薄汗,带着点淡淡的栀子甜香,心口不禁一阵热缩。
“所以呢?绕了这么一大圈,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
攥在掌心的指尖轻轻蜷缩,又缓缓抽离。青峰还没从这骤然空落的怅然中回神,跪坐床沿的青年低着脑袋,藏起了潮红的脸颊。直到此刻,青峰仍然猜不透对方的心思,直到黑子的双手探向腰际,指尖慢吞吞地解开裤扣、将外裤与内裤的裤腰一并缓缓向下褪去,露出了那畸残、不完整的器官。
“青峰君……能不能请你和我做爱?”
 残缺的性器耷拉在两腿之间,丝毫没有勃起的迹象,然而真正让青峰瞠目结舌的,是位于性器根部下方的那道密缝。透明的体液顺着大腿的根部缓缓滴落,弄脏了浅色的内裤、留下一滩深色。远远超脱了常识的‘现实’不禁令青峰猛地倒抽了一口气,可当自己一脸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又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黑子时,却发现豆大般的泪珠从血红的眼眶滚落。屈辱、恐惧、以及生理不适所引起的种种苦痛……黑子的头越来越低,弓起的身体蜷成了一团,可他依然倔强的忍着抽泣,哑声为自己的‘强人所难’做着辩解。
“我知道这样的身体很让人倒胃口,可我实在太难受了……能不能请你帮帮我?”
“……”
“哪怕过了今晚、我们从此以后再也不相往来也没关系,我绝不会恨你。但恳请青峰君能为我保守秘密,我实在没有办法……唔嗯……!”
蛮横、粗暴的吻堵住了未尽的哀求。舌尖撬开微微颤抖的唇齿时,黑子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可还没等自己从错鄂中回神、青峰的另一只手粗暴的攥住了汗淋淋的后颈,迫使黑子仰起通红的脸,迷离的双眸痴愣的望着那双狭长的眼睛。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知道这几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突如其来的苛责不禁让黑子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可体内那越烧越旺的欲火早已让自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就这么任由青峰扯下了贴着皮肤的衣裤、粗糙又炙热的大手抚摸上敏感的腰窝;熟悉又陌生的热度令黑子忍不住绷紧了身体,而当男人将手指握上两腿间的那团软肉时,一丝不悦掠过心底、使得黑子不自觉的扭了扭腰肢,打开了疲软的双腿。
“不是这里……下面,摸摸下面……”
“哪里?小穴吗?”
“嗯……”
点了点头,饥渴难耐的黑子主动握上了青峰的手,好似引导一般、一边搓揉着指尖,一边主动挺着腰、将膨出的阴蒂贴上了毛糙的指腹。
“揉这里会很舒服……”
“你怎么知道?你自己试过?”
青峰的脸上挂着邪意的笑,就连明知故问都成了暗渡陈仓的把戏。炙热的鼻息落在唇边,话音刚落、不安分的手指便如黑子所愿的那般搓揉起了敏感的蒂头,男人的手势算不上灵巧、甚至有些笨拙,力道时轻时重、忽快忽慢,不上不下的快感加剧了难以忍受的饥渴,逼得黑子好似讨好一般吸吮上青峰的舌头,就像只饥肠辘辘的小兽一样。
“不用停、再快一点……轻点……”
“我又没帮人做过,不懂这些,你教教我呗。”
青峰没有撒谎。因为赛场上的表现,青峰从来不缺关注、更不缺女人主动投怀送抱,可那一场场露骨又真实的梦境彻底将自己牢牢困在了对黑子的情结之中,自己不是没想过挣脱,也曾想过放弃,毕竟哪个男人能够轻易接受另一个男人的爱意呢?然而万万没想到的是,黑子虽然是男人,却并非是‘完整’的男性;灵魂之间的相互吸引说起来玄妙,实则不过是一瞬的恍惚,反倒是生理上的隔阂更难跨越。青峰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迎来两厢情愿的那天了,可现在、当黑子鼓起勇气、凭着一腔孤勇向自己坦白了所有的秘密,那些曾让自己辗转难眠、郁郁不乐的烦恼,在顷刻间都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不自禁的狂喜。
压抑了多年的欲望冲破了道德的锁链,青峰贪婪的亲吻着、吸吮着,手指效仿着那些在片子里看过的情节,如打圈般揉弄着藏在褶皱中的小小凸起。黑子的阴户又软、又小,青峰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弄伤了对方而一直收着力气,却没想自己的‘怜惜’竟让身下的男人心生了怨意。听着他迷迷糊糊的犯着嘀咕,忍不住窃笑了一声的青峰轻轻咬了一口男人的薄唇,随即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搓揉着小巧的阴蒂。
敏感的器官在激烈的爱抚下如同出土的嫩芽般微微肿大,随着男人手上动作的频率越来越快,不断在体内流窜的酥麻也越发强烈,只要青峰稍许加重力道、身体像是过电一般止不住颤抖。
“啊、唔……快到了……”
沉浸在快感中的黑子忘我的呻吟着,呼吸又快又急,而青峰时而用唇瓣摩挲男人那滚烫的面颊,时而又像是恶作剧一般啃咬着滚动的喉结;盘踞在小腹的热流愈发汹涌,就在情欲的热浪攀顶的瞬间、猛地弓起了身子的黑子绷直了双腿、脚趾蜷缩,热流化为粘稠的爱液从会阴处的密缝涌了出来,弄脏了身下那皱巴巴的床单,留下斑斑显眼的痕迹。
“爽到了?”
不怀好意的坏笑在耳畔响起,而一脸恍惚的黑子只觉得意犹未尽,从而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扭了扭屁股,好似暗示一般用轻轻啃啮着青峰的下巴。
“还是热……身体里面热……”
“那你等我会儿,我把衣服脱了。”
性急的不光只有被迷药折磨得忘乎所以的黑子,自打黑子哭戚戚的在自己的面前脱下裤子、青峰就恨不得把自己那又肿又疼的小老弟插进他那淌着水的密道里,顶他、撞他、占有他,然后将自己你这么多年的辛酸与忍耐一股脑儿的喷洒在男人的身体里,刻下自己的记号。
青峰才不屑在床上做什么绅士,至少今晚自己实在没有这样的余裕。急急忙忙的脱下了碍事的上衣、松开了皮带,可就在自己拽下内裤事、不知在何时从床上爬了起来的黑子跪坐在自己的跟前,红红的眼睛蒙着一层水汽,竟为那张清秀端正的脸蛋增添了一丝说不出的秀媚,让青峰一时失了神、就这么默默的看着男人心神恍惚的抹上了自己的性器,好似把玩一般亵揉着露出的肉头。
“你、你干嘛啊……”
“我……一直想看看青峰君的身体。”
说完,黑子的耳尖红了,藏了这么多年的少年心事终究还是说出了口。自己羡慕青峰的健壮,羡慕他的完整;指尖有意无意的摩挲着微微凸起的阳筋,在自己那好似撩拨的刺激之下、手中的阳根一颤一颤的,不禁让人联想到跳动的脉搏,与自己两腿间的那团毫无反应的软肉可谓是云泥之别。
“‘勃起’是什么感觉?会胀、会难受吗?”
“不难受,但是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勾引我,我却迟迟吃不着,这才是最难受的!”
“唔哇!”
再也按捺不住的青峰低吼了一声,就这么推着黑子的肩膀、将男人重重摁回了床上,右手扶着肿胀的性器抵上了流着爱液的穴口,在肉头挤入穴口时,身下的青年缩了缩身子,一声‘疼’迫使青峰立刻抽了出来,如安抚般不断亲吻着黑子的脸庞。
“忍忍,我轻点……”
“唔嗯……”
轻柔的吻如雨点般落下,缓和了疼痛与恐惧;青峰近乎拿出了所有的耐心与温柔,一点点将硬挺的分身慢慢插进了紧实的甬道,湿热的内壁像极了密不透风的肉套子、紧紧包裹着青峰的欲望,紧密的贴合不仅仅激起了肉体的欢愉,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满足,就好像心中那见不得光的窟窿终于被填满了,那一场场梦境的最后一块拼图在此刻终于完整了。
“还记得我第一次在保健室问你梦遗的事吗?在那个年纪,我就天天妄想和你做爱了。”
如是坦露着心中的秘密,一边前后晃动起了腰肢;在体液的润泽下、青峰的进入并没有受到太大的阻碍,可侵略性的扩张给黑子的身体带来了不小的负担,撕裂般的疼痛迫使黑子紧咬着牙关,双臂死死的攀附着青峰的背脊,断断续续的声音好似抽泣,可当青峰重新吻上了黑子的唇舌,笨拙的扫荡着自己口腔的每一寸,如同溺水一般的眩晕感令黑子目眩神摇,渐渐的、因疼痛而发出的呜咽被细腻的喘息声所取代。滚烫的肉茎越插越深,肉穴酥酥麻麻的感觉让黑子忘记了疼痛,原本绷直的脚背都在不知不觉间舒展开来。
“可真实的你比梦里骚多了……啊……好爽……”
“唔、嗯……哈啊……!”
一个顶着腰,一个扭着胯,被操开的小穴在一次又一次蛮横的抽送中吐着白液,微微撑起了身子的青峰一手握住了黑子那劲瘦的腰肢,用力往上一顶,饱满的肉头直直的撞上了连接着宫腔的入口,强烈的酸胀感猛地袭来、迫使黑子皱起了眉头,嘴里却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
“啊嗯……那里、刚才那个地方……”
“怎么,很舒服?”
音落,男人加重了抽插的力道,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用力,操得黑子嘴唇大张,意乱情迷的吟叫起来。
“好奇怪、嗯嗯……慢点、慢一点……”
“说谎,你里面一直在吸我,还流那么多水,爽死了……”
青峰的动作越来越粗野,整个房间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喘息、与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每一个声响都大大的刺激着彼此的官能,亦让欲望的洪流愈发汹涌。黑子的整个身子被撞的一耸一耸的,气息堵在嗓子眼儿不上不下,直到被憋的缺氧才剧烈的喘着粗气,透明的津液从嘴角流了下来,额头前的碎发粘附在满是汗珠的额头上,可青峰却觉得这般狼狈的糗态很是惹人怜爱,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忘情的咬上了小巧的舌尖,舔弄着红肿的双唇。
“哲……你能不能怀孕?”
煞风景的发问犹如一碰冷水,使得窜动在体内的欲火顿时凉了半截。黑子一惊,缓缓睁开朦胧的双眸,眼中满是不快。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我想射里面。说嘛,会不会怀孕?”
“……不会。”
自己没有睾丸、没有卵巢,全靠外服的药物来维持体内的激素,这也导致自己的阴道始终停留在年少时的稚嫩,不曾发育过,更别说初潮和生育了。
“我没有卵巢和睾丸,所以不会怀孕,也无法射精。”
“太好了!那我们多做几次,我全部射给你,好不好?”
“唔……!”
说着,一脸痞笑的男人忽然架起了黑子的两条腿,甬道内的孽根稍稍退了几寸,紧接着、下身猛的一挺、仿佛要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一并没入自己的身体,猛地撞向了最深处。
“要是爽到了就叫出来,别憋着。你淫叫的样子好看死了……早知道你这么色、这么骚,当时在保健室睡觉的时候就应该把你办了,这么多年憋死我了。”
“嗯啊……啊啊、不要、啊……!”
粗大的阴茎与手指截然不同,将整个蜜穴塞的满满当当的,虽然疼、可与之而来的满足感无可比拟,仿佛每一根神经、每一块黏膜都被男人的肉棒剐蹭碾压,丝毫不给黑子回旋的余地,重重的进入,慢慢的退出,而每一次进出都像是一股电流冲击在憋胀的下体,从肉穴延伸到四肢百骸,连脚趾都舒服的勾了起来。
“啊啊、舒服……好舒服……”
早已分不清是身体自己的感觉,还是迷药在作祟,意醉情迷的黑子如同牙牙学语的孩子、吐露着最赤裸、最直白的感受,蜷曲的双腿不知在何时牢牢夹住了青峰那精壮有力的腰,身体迎合着抽送的频率前后扭动,官能的热浪一阵高过一阵、淹没了最后一丝理性,使得整个大脑突然坠入了无声的空白。
“高、高潮……了……啊嗯……!”
“操……!”
忽然,肉穴猛地缴紧了阴茎,从深处流出的热潮浇灌在肉头上,烫得青峰差点缴械投降。强忍着射精感,还没尽兴的青峰咬着牙、依依不舍的退了出来,从肉穴中溢出的淫水带着鲜红的血丝,顺着股沟流向了臀肉上,弄湿了臀缝中的菊穴。
“第一次梦到和你做爱的时候,我想操的是这里,但怎么都进不去。”
一边自言自语道,手指笼络着黏糊糊的体液,涂抹在了紧闭的穴口。而仍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的黑子抗拒的扭了扭身体,无奈全身无力、力不从心,好在急着宣泄的青峰似乎也没有耐心继续开发自己的身体,只见他用力搓了搓粗大的肉头,重新挤了起来;柔软的内壁不费吹灰之力便接纳了滚烫的热楔,细细痉挛着。
“‘老公’再让你爽一次,一会儿要把老公的东西吃干净,要是漏出来就罚你!”
“等一下、我还没……唔嗯!”
都说‘初恋’往往都不能善终,青峰险些也要跟着一起认命了,而如今、看着怀中那意乱情迷的青年,他动情的向自己索吻、忘情的沉溺在性爱中;任何言语都不足以形容灵肉合一的酣畅,而最让青峰念念难忘的,是当自己抱着酣睡的黑子时,那温暖、恬静、又无比惬怀的安宁,仿佛这世上所有的一切都不在重要,就连时间都因不忍而放慢了脚步。难以自禁的亲吻又一次悄悄落下,躺回了被窝的青峰搂紧了怀中的身躯,嗅着那抹让自己魂萦梦绕的数年的淡淡花香,慢慢坠入了梦乡。
无梦的夜晚被一通不识趣的电话铃声打断。迷迷糊糊中,青峰接起了电话,当听筒里传来‘请问需要延时吗’时,忍不住苦笑了一声的青峰沉声支吾了一声,而同样被铃声吵醒的黑子慢悠悠的从被窝里弹出了脑袋,木讷的眼睛有些浮肿。
两人在尴尬的沉默中相视了好一阵,就在那些放浪的记忆随着意识的苏醒越来越清晰、黑子倏地涨红了脸,强忍着笑意的青峰费了好大的口舌才说服男人重新冒出了两单,湿漉漉的眼睛不见了茫然、不见了迷惘,却多了因悸动而闪烁的精光。
迟到了这么多年的初恋终于在春天开花结果。彼此坦白了隐藏了多年的心意,青峰不仅知道了黑子对自己的倾慕,也知道他的自卑、他的矛盾、还有他的挣扎……曾经的我,认为这样的身体,是不值得被任何人所爱的;如是娓娓道的黑子面带着苦涩的微笑,而除了心疼之外、青峰不知该如何形容不断从胸口传来的隐隐抽痛,悄无声息的将眼前那顽强的青年拥入了怀中。
“什么?!又来不了?!到底是作业重要,还是我这个‘男朋友’重要啊!?”
走出了旅馆,青峰把黑子送到了车站,临走前、吞吞吐吐了好一阵的青峰还是鼓起了勇气,一句‘你先勾引我的,不许不认账’惹得黑子不禁哑然失笑。既然两情相悦,那交往就更是顺理成章了,然而两人的感情赢过了时间、克服了生理障碍,却败给了繁重的学业与紧凑的赛程。
电话另一头的青年长叹了一口气,平淡的语气满是力不从心的无奈。
(我也没办法,但这堂课的教授很严厉,要是知道小组里有人划水直接会降评级,我还指望能够申请奖学金……)
“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位子给你留好了,你爱来不来。”
说完,青峰气呼呼的挂了电话,碰巧今吉正从自己的面前经过,也不知他听见了多少、可向来精明狡猾的‘老狐狸’绝不会错过任何一次调侃自己的机会。
“哟,被女朋友放鸽子了?这是你们第几次吵架了,还不分手呢?”
“去去去,要你管!”
青峰没好气的挥了挥手,更懒得理会,直接背起包绕过了今吉,大步朝着校门的方向走去。明明在床上那么乖,怎么下了床就变得这么难搞;忍不住偷偷嘀咕道,犹豫再三、青峰重新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熟门熟路的打开了与黑子的聊天框,留下一句‘我现在去找你’、一键发送,迎着夕阳奔跑起来。
“看来只能逼他在床上点头了。嘶……估计今晚又得通宵了,还是先去买瓶力保健吧……”
——FIN——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小孩子对不起我给你磕一个,我在人森岛上给你买大HOUSE给你买衣服给你买吃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
写的这么OOC也对不起各位看官了,虽然我是写爽了但是真的很对不起污染大家了眼睛,这篇真的只是为了满足我个人的性癖瞎写的,还请大家不要介意……
补充点没能来得及交代清楚的设定:
- 是双洁
- 小黑子有轻度性瘾,青峰的性欲也很旺盛,所以两人身体相性很好
- 小黑子长期服用雄性激素,即便如此,骨架也比其他同龄男生要小一圈,体毛很少
- 青峰属于有色心没色胆,但片子啥的看了不少,也试着和女生处过试着断了对黑子的妄念,但每次坚持不了几天就戒断失败,所以一直是童子鸡(。
最后再次感谢看到这里的各位。这个AU真的只是为了自我满足写着玩的,之后也只会写醋不会再包饺子了,咱们有缘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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