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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黒バス】今日は犬を拾うな!《CH.01》(黄笠/架空) 」
一个在感情上被反复击垮的男人,在醉酒回家的深夜捡到了一个遍体鳞伤的大学生。
笠松以为自己只是一时兴起做了一件顺手的好事,却在第二天酒醒后发现家里多了一个人,这个人自称无家可归,红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央求让他留下。
于是笠松多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室友”。
一个会在自己半夜惊醒时递水的人。
一个会认真听自己说完所有狼狈往事的人。
他会笑,会哭,会撒娇,会耍赖。笠松有时觉得自己多了个弟弟,有时又觉得,自己好像养了一只大型犬——一只会在自己被孤单与寂寞吞噬消磨时依偎在自己身旁的大型犬。
某天夜里,月色朦胧,屋内满是旖旎的春色。他温柔的吸吮着自己那张呼着粗气的双唇,如同施展着某种蛊术,念着不容置疑的“咒语”:“前辈,你要不要包养我?”
——而等笠松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这个人已经住进他生活里,再也赶不走了。
【预警】
- 为推进剧情发展,会出现少量女性OC角色
- 内含背德剧情(黄濑姑且算是男小三),如介意请自主规避
- 纯属小头发力的产物,为了爽而写,剧情逻辑不是很缜密还请见谅
【人设(架空)】
黄濑:三流大学的大学生,绝世帅哥,男女通吃,性格开朗自来熟,擅长撒娇,说话半真半假,看起来像大型犬,其实是只大狼狗。真实身份保密❤
笠松:操盘手,在股市里杀伐果断的牛散,坐拥上亿规模的资产,但在感情上一直不顺,堪称惨烈。初恋八年被当备胎,闪婚一年被当室友,两段感情都以荒唐的方式收场。性格不算温和,标准的刀子嘴豆腐心,看似凶巴巴的,其实因为坎坷的感情经历而有着极高的感情需求(打死都不能让别人知道)



“幸男先生,我们离婚吧。”
“……什么?”
这本是一个千篇一律的早晨。八点的闹钟准时响起,从睡眠中惊醒的笠松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慢吞吞的掀开蓬松柔软的被褥,起身来到浴室匆匆洗漱了一下,就这么打着哈欠、赤着脚,踩着冰凉的木地板来到了餐厅。
香喷喷的吐司刚刚出炉,咖啡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与往常没有任何的不同,就连妻子那纤瘦单薄的背影都和以往的每一天一样,所以笠松万万没有想到‘离婚’这两个字会在这个平淡无奇的清晨,从她的嘴里如此突兀的脱口而出。
一时间,笠松以为自己睡昏头、幻听了,下意识晃了晃脑袋,试图将这句荒诞的话语从浑浑噩噩的脑袋中彻底甩出去。可当自己重新将归拢的视线重新聚焦在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蛋上时,笠松这才发现温和乖顺的妻子竟眼含泪水,可她的目光却异常坚定,微微颤抖的双唇如同哀求一般、无比坚决的重复了一遍她的请求。
“请和我离婚吧。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能再让自己的自私继续伤害你了……”
“等等、为什么突然要离婚……?我们不是生活的好好的吗?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疼痛如箭一般贯穿身体,始料未及的冲击让笠松倏地从座椅上站起了身,难以置信的凝视着眼前的妻子。他们每天睡在同一张床上,吃同一张桌上的饭菜,分享着同一个屋檐下的生活——哪怕日子过得不咸不淡,但胜在安稳踏实,本以为这样的生活就是彼此想要的,可笠松怎么都没有想到,这看似平静的婚姻,竟不到一年、就要就此画上句点了。
听着自己那满是不解的质问,红着眼睛的妻子默默低下了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缓缓开了口。
“幸男先生,你是个很好的人,我也特别庆幸能和你结婚。可……我不是个合格的妻子,没办法履行妻子的义务。我其实苦恼了很久,可一直没勇气开口,因为我也贪恋眼下安稳的日子,可这样对你实在太不公平了,我……我真的不能再拖累你了……”
“……”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生长,仿佛一种坚固的固体,把两个人隔绝在各自的时区,互相凝视却无法触及。笠松张了张嘴,可闷堵在心口的钝痛让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此时此刻、笠松只觉浑身被一股莫大的无力感所笼罩,这种疲惫不是身体上的,更像是从心底的最深处一点、一点蒸发出来的。不知过去了多久,终于找回了些许力气的笠松缓缓坐回了椅子上,双手撑住额头,声音沙哑得近乎陌生。
“我们都先冷静冷静,给彼此一点时间吧……一周,一周之后我们再好好谈谈,如果到时候你还没有改变心意,我成全你。”
“幸男先生,对不起……”
“别再道歉了。……你对我造成的伤害,不是光靠一句‘对不起’就能过去的。”
笠松本不想把话说的这么决绝,两人好歹做了一年的夫妻,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就算想收也收不回来了。闻言,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终于还是落了下来;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起身向笠松深深鞠了一躬,随即转身回到了卧室、收拾了几件随身的衣物,就这么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家门。大门紧闭的那一刻,默默闭上了双眼的笠松颓然靠在了椅背上,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自己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在感情上,自己总是那个被抛弃、被背叛、被留下的那个人,八年前是如此,八年后的今天依然如此。
“不过你到底爱不爱她啊?”
无论多坚强的男人面对这如晴天霹雳般的打击,也难免会陷入茫然与自我怀疑的漩涡中。想不通、理不清,一蹶不振的笠松就这么在沙发上坐了一整夜没有合眼,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笠松那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上,这才勉强振作起精神,用冷水洗了把脸,拨通了森山的电话。
今天是周一,是股市开盘的第一天,可作为操盘手的笠松却说要请假,这可急坏了负责维护投资人关系的森山。在听笠松解释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森山急急忙忙的赶来了家里,一进门就看见笠松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唉声叹气的劝他先好好休息,到了晚上、又喊来了小堀,三人在附近找了一家私密性较好的居家屋,点了店里最贵的清酒,权当陪笠松借酒消愁了。
听着森山如是问道,醉意上头的笠松愣愣的眨了眨眼,陷入了哑然。
笠松是在一年前认识现在的妻子的。当时的笠松刚结束长达八年的初恋——那场感情耗尽了他所有的热情与信任,在还是学生的年纪、自己付出了所有的真心,将一生中最宝贵的青春毫无保留的交给了对方;工作后,自己拼命工作赚钱,只为扛起男人的责任,给她一个衣食无忧的未来。可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竟发现在这漫长的八年里,对方始终都爱着另一个人,自己不过是她退而求其次的“保险”选择。
这是笠松第一次尝到天崩地裂的滋味。那段时间,笠松把自己关在公寓里整整两周闭门不出,不吃不喝,像一具行尸走肉,最终是森山和小堀硬逼着物业的保安撬开了门,才把他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在老家的母亲得知消息后连夜赶到了东京,守在病床前哭得泣不成声,看着母亲那布满细纹的脸庞、笠松意识到自己不能再放任自己颓废下去了,于是重新振作起精神,将所有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然而自己那血肉淋漓的心却始终无法愈合。每每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名为“孤寂”的怪物就会准时出现,化为梦魇、啃噬着脆弱的理智,而笠松无处可逃,只能靠酒精和安眠药才能勉强入睡。
就在这样的状态下,森山建议笠松赶紧找个人,一是为了转移注意力,二是让生活重新有个盼头。笠松起初只是敷衍地应着,却还是在朋友的撮合下报名了婚恋的交友平台,参加起了婚活。在一场联谊会的现场,笠松认识了现在的妻子,她不像初恋那般耀眼夺目,却有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柔,说话时总是微微低着头、含着浅浅的微笑,恬静又斯文,是理想的结婚对象。两人接触了一个月便开始讨论起了婚嫁的问题,不到三个月、笠松便向她求了婚,对方也欣然答应了;可当办完婚礼后,在洞房花烛夜的当晚,红着眼的妻子却告诉笠松自己因为遭受过痴汉的骚扰,对亲密接触有着强烈的恐惧和排斥。出于同情,笠松没有强迫她,还安慰了她许久,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人依旧相敬如宾,每当笠松试着主动接近对方、她就会下意识的躲闪,眼神里满是惊慌和不安,笠松只好一次次的退让、隐忍,把那份渴望埋藏心底最深处。自己的婚姻,就这样在一种近乎窒息的平静中,勉强维持了一年,可即便如此,也好过一个人在孤独的深渊里挣扎,所以笠松从未想过离婚,但自己的确在日复一日的隐忍中,渐渐失去了对“爱”这个词的全部感知。
见笠松一脸凝重的抿着嘴,沉默不语,森山叹了口气,随即又给笠松满上了酒,语重心长的娓娓道。
“我大概懂你的心思。你们的婚姻开始得太仓促,对彼此也不够了解,说不准对方心里其实对你愧疚很久了。其实分开也挺好,这种婚姻本来就没什么意思,你们现在这种状态哪里像夫妻,不过是睡在同一个屋子里的室友罢了,换作是我早就离婚了。”
“森山……你也未免太直白了……”
“忠言逆耳,实事求是。”
听着森山的话,苦笑了一声的笠松仰头猛灌了一大口,辛辣的烈酒顺着喉咙一路灼烧到胃里,呛得笠松直咳嗽,昏沉的脑袋晕乎乎的,可笠松却觉得这种连虚实都分不清的眩晕感反而让他暂时逃离了现实的沉重,从而又拿起了酒瓶、对着嘴咕嘟咕嘟的灌进了嘴里,无论小堀怎么劝阻,笠松都充耳不闻。
“什么狗屁爱情,老子再也不谈了……!都是骗人的、骗人的……”
笠松趴在桌上,醉眼朦胧的嘟囔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呓语。森山和小堀对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趁着笠松还没彻底醉倒之前赶紧结了账,一左一右架着不省人事的笠松踉踉跄跄走出了店里,夜风一吹、笠松的胃里顿时翻江倒海,抱着电线杆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吐着吐着,眼泪不争气的跟着流了下来。
“唉,哭吧哭吧,好好大哭一场,哭完第二天接着赚钱。”
“森山……你这人真是……”
“呕——”
笠松吐得昏天暗地,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一并倾倒出来,可正如森山所说的那样,吐完哭完,酒意也醒了大半,压在心头的那块石头似乎也松动了一些。兄弟三人蹲坐在路边,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从眼前经过,湿冷的夜风裹着市井的烟火气拂过脸颊,笠松打了个寒颤,立刻裹紧了身上的大衣、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
“我先回去了。”
话音刚落,立马跟着起身的小堀连忙扶着笠松的胳膊,还没说完“我送你”、就被摆了摆手的笠松毅然拒绝了。笠松实在不想再在自己的兄弟面前出糗了,也想一个人好好静静,就这么坐上了出租车、摇下车窗,任由冷冽的夜风吹刮着脸颊,吹散了最后一点醉意。
“先生,这是您的找零。”
出租车安安稳稳的停靠在路边,当发丝银白的司机递过找零时,笠松摆了摆手,示意不用找了,便推开车门,踉跄着走进夜色里。刚走上台阶,一阵稀稀疏疏的骚动忽然从公寓楼下的绿化带里传来;笠松下意识停住了脚步,余光不经意的瞥向了声音的方向,只见一双修长的双腿从低矮的灌木从中伸了出来,脚尖上还沾着几片枯黄的树叶。都说酒壮怂人胆,更何况笠松本就不是个怂人,出于好奇、更多是担心,笠松蹑手蹑脚的凑近了几步,拨开低矮的枝叶,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线,这才看清了灌木丛里的情形——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一动不动的躺在泥泞的灌木丛里,整个人像是被随意丢弃的玩偶,双目紧闭。他的眼角、脸颊、嘴角都带着明显的淤青和血痕,在寒冬的深夜里,男人的身上竟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长袖,领口被扯得歪歪扭扭的,裸露的锁骨上还残留着几道暗红色的抓痕。
“这是打架了?”
笠松喃喃自语,蹲下身来,伸手探了探男人的鼻息——温热的气息拂过指尖,男人还活着。不仅松了口气的笠松强忍着醉酒的晕眩,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可正当自己刚输入急救电话、躺在草丛中的男人忽然动了动,满是痛苦的呜咽从喉咙传来,紧接着、他缓缓睁开了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一脸诧异的笠松。
“你醒了?坚持下,我这就叫救护车。”
“别……别叫……”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很快消失在了夜风中,但笠松还是听到了他的恳求,停下了拨号的动作、一脸狐疑的打量着对方。
“你伤得这么重还不让我叫救护车,是有什么隐情吗?你遇到什么事了?”
“别叫……我不想去医院、我害怕……”
“……”
这么大个人,竟然还怕去医院?
忍不住在心中偷偷犯起了嘀咕,但笠松还是耐着性子,蹲在男人身边,压低声音继续问道。
“那你家在哪?我帮你叫辆车,你自己回去?”
“我……回不去……我回不了家……”
“啊?这……”
笠松一时语塞,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伤、既不肯去医院又回不了家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他到底什么来历?望着那张满是伤痕的脸,红肿的淤青掩盖不住男人原本英俊的五官——高挺的鼻梁,周正的脸部轮廓,还有那头耀眼的金发……犹豫的间隙,笠松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随即伸手将男人从地上扶了起来,顺手拍了拍他身上的泥土和枯叶。
“你先待着,我去喊个人来。”
“哎、等等,别走……”
还没等笠松起身,男人一把攥住了笠松的衣角,死死拽着不肯伸手,湿漉漉的眼睛满是哀求与无助,像极了生怕被遗弃的小狗。
“别走……你帮帮我吧,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拜托……”
“你先松手。我去喊人来帮忙,你太大个了,我一个人扶不动你。”
“……”
男人半信半疑的凝望着笠松,直到笠松将温热的掌心覆上对方那冰凉的手指、眨了眨眼的青年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手指,目送着笠松快步走进公寓楼。
“不好意思,能帮我个忙吗?”
来到保安执勤室的笠松敲了敲门,而正在值班的保安立刻探出了身子,向笠松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
“笠松先生,晚上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朋友他喝多了,和人起了冲突受了点伤,我一个人实在搬不动他。能帮我一起把他送到我家么?”
“当然没问题。”
说着,扶正了帽檐的保安跟着笠松快步来到了绿化带,两人合力将金发的青年搀扶了起来,就这么一路乘着电梯回到了笠松的公寓,小心翼翼的将他安置在了沙发上。
“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联系我们。”
顺利完成任务后,保安与笠松道了别,临走前、笠松还塞给了他几张现钞、当作是苦力费,对方乐呵呵的收下后便识趣的离开了,只留下笠松和那个金发的陌生男人留在冷清的客厅里,面面相觑。
“今晚你就睡沙发吧,不过只有一晚。明天一早你自己走,最好去医院看看。”
挠了挠头发,笠松自认为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谁随便回把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还遍体鳞伤的可疑男人带回家?要不是看在天气这么冷,加上对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笠松实在下不了狠心把他丢在外面活活冻死,一时兴起的善心蒙蔽了被酒精麻木的理智,让他睡在自家的沙发上熬过今晚,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闻声,沙发上的男人点了点头,可就在笠松转身准备回卧室时,衣角又被轻轻拽住了。又是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睛,又是那副让人不忍拒绝的表情,令笠松感到心里七上八下的,说不出什么滋味。
“那……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我该怎么称呼你呀?”
“……笠松。我叫笠松幸男。你呢?怎么称呼?”
对方眨了眨眼,浓密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带着血迹的嘴角微微上扬。
“我叫黄濑凉太。笠松先生,谢谢你救了我,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报答就免了。你好好休息吧,冰箱里有牛奶和吐司,明早你吃点再走吧,我就不送你了。”
“……”
说完,笠松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而坐在月光中的黄濑若有所思的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指尖轻轻摩挲着残留的温热触感,眼底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幽光。
“‘笠松’……看来今天也不全是坏事,……真有意思。”
——TBC——
写同人真的太爽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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