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黑 黑子的籃球 忍者ブログ
「 【黒バス】こころのそばに《CH.07》(青黑/架空) 」
- 想来想去,这个冤大头还是轻灰崎来做吧,反正你在原作里也确实挨了青峰一拳头(。
- 写很烂……基本和最初memo的大纲完全不一样了,好恨自己orz……



门锁转动的咔咔声惊扰了睡梦中的青峰,一声沉闷的鼻音取代了俗套的问候,迷迷糊糊中、青峰蹬了蹬露在被子外的双脚,直到耳熟的脚步声越发向自己靠近,青峰这才勉强睁开了酸胀的睡眼,呆愣的表情与蓬乱的短发逗笑了出门归来的同居人,不免有些窘迫的青峰气呼呼的背过了身,一头栽进了松软的枕头里,嘴里发出一声声不明所以的呜咽。
“快十二点了,吃点东西后一起去澡堂吧。”
“不起……头疼……你就当我死了吧,死人不能去上班,就不用听绿间唠叨了,啊啊啊……不想看到他……”
好不容易摆脱了REINA,可直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青峰,对方不会这么轻易放弃、与REINA那纠缠不清的孽缘更不会就这样轻易结束。逼良为娼也好,威逼利诱也罢,青峰想不明白为什么REINA会突然劝自己下海做男公关,难不成是碍于身份无法光明正大包养男人,所以才劝自己去做牛郎,方便她寻欢作乐?如果真是这样,这女人不仅精明、还贪婪,绕了那么大个圈子竟然只是为了白嫖自己;想到这,咬了咬牙的青峰忽然用力锤了一记身下的地板,震耳的巨响令一旁的黑子猛地一惊,眼巴巴的看着青峰怒气冲冲的爬出了被窝,一脸困惑的歪了歪脑袋。
“青峰君……?怎么了?”
“哲,我看着像是做小白脸的料吗?”
“?”
青峰与REINA之间发生的事,黑子多少知道一些,倒也不是黑子主动打听来的、而是昨晚在与青峰汇合后,两人在回家的路上聊了不少,青峰主动坦白了他与REINA之间那段不堪的肉体关系,以及REINA竟劝他下海做牛郎的提议。讶异之余,向来敏感的黑子察觉到青峰渐渐对自己放下了戒备,虽然男人平日里总是大大咧咧的,可总是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压迫感,就像一头极具领地意识的困兽、冷冽的目光中总是闪烁着露骨的警惕,生怕自己露出任何破绽。
然而此时此刻,蓬头垢面的青年懒散的打着哈欠,那些为了自我武装而外露的锋芒亦随着他那松懈的邋遢模样消失不见了。有些欣慰,又有些得意,或许是两人的性格差距实在太大了,黑子羡慕青峰的桀骜,羡慕他的不驯,更羡慕他的侠义心肠。男人就好像时代剧里的浪人武士,孤傲却不失同理心,尖酸却又极重感情;青峰有许多缺点,可黑子也在他的身上看到了许多宝贵的优点,而这些优点使他成为了一个有温度的人,就好像冬日里的煦阳、为枯燥庸碌的生活增添了一抹怡人的暖光。
唐突的发问让黑子一时语塞,只得用一声暧昧不清的失笑敷衍了过去,而眼前的‘室友’似乎对自己的答复并不满意,怏怏的瘪了瘪嘴,低声犯起了嘀咕。
“也不知道她是眼瞎了、还是脑子抽风了,竟然说我适合当鸭子……还不如劝我下海拍片呢,想想就来气。”
“暂且不谈适不适合,可青峰君的确是不少女性会喜欢的类型。我也觉得你很帅。”
“啊?”
没想到黑子竟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夸赞自己,青峰感到耳根莫名一热、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被男人夸奖,不禁沾沾自喜的同时,青峰按捺不住得意、摸了摸满是胡茬的下巴,就连低沉沙哑的嗓音也随着愈发飞扬的心情高亢了几分。
“其实自从你来我们店做安保之后,有不少客人向我打听过你的事。我怕你反感,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
“我要是没点姿色,怎么会有那么多女人倒贴上门……不对,你不会也想劝我下海吧?!”
沉浸在得意忘形的自恋情节中,直到那一张张明艳动人的脸蛋如气泡般涌上脑海,香艳的热吻,荒淫的情事……乌七八糟的记忆化为阵阵恶寒袭上脑髓,青峰一个激灵、使劲晃了晃浑浑噩噩的脑袋,恨不得一股脑儿地将扎根在脑袋里的那些穷奢极欲的画面统统甩到九霄云外。
“我不是看不起牛郎这个职业,毕竟我也没比他们好到哪里去,只是我找不到非得干这行的理由。”
一边哑声说道,一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了烟盒与火机;青峰猛地吸了一口烟,恍惚中、一时竟分不清这番肺腑之言到底是在为自己开脱,还是生怕自己动摇的自我洗脑。
“我孑然一身,没亲人、没朋友,赚了钱也就用来吃吃喝喝,最大的开销就是烟了。要是哪天缺钱了,我说不定会考虑一下,但现在不可能,我的脾气也不适合干这个。”
“青峰君误会我了,我没有劝你转行的意思。REINA小姐也好,其他人也罢,你个人的想法是最重要的,除非身不由己,又有多少人是自愿走上这条路的呢。”
“……”
穿着光鲜华丽的衣服,享受着日食万钱的生活,然而这一切都只是浮光泡影。一旦走出这座不夜城,虚假的幻象便如同泡沫一样不吹自破,众星捧月的陪酒女郎也好,风流倜傥的男公关也罢,哪怕月月数钱数到手软,在现实中就连申请信用卡的资格都没有,还要处处受人非议,受尽旁人白目。
“……你先吃饭吧,我去刷个牙。”
萦绕在屋内的气氛越来越压抑,青峰岔开了沉重的话题,一边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一边拍了拍黑子的肩膀,催促他赶紧吃点东西。仰着脑袋的青年眨了眨眼,微启着薄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眼看着青峰转身朝着厕所的方向大步走去,默默吞下了忧虑的黑子小心翼翼的脚边的塑料袋推到了一旁;自己并没有遵循男人的嘱咐,而是伸手将凌乱的被褥重新抚平,掌心依然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青峰所留下的些许余温,喃喃自语道。
“有情有义的你确实不适合留在这里……人心的麻木只会让你遍体鳞伤。”
填饱肚子,泡了个热腾腾的热水澡,终于满血复活的青峰一边哼着轻快的鼻歌,一边对着镜子换上了深色的西服,紧接着、青峰转身从柜子中取出了黑子为自己挑选的领带,依照男人手把手教自己的方法,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勉强固定住了领结的形状,虽然远不及黑子的手法那般熟练利落,可这也是自己苦练的成果,青峰不禁自满的挺起了胸膛,匆匆抚了抚衬衣与西服,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更衣室。
“哟,大红人总算出来了啊。”
还没等青峰走出吧台,尖酸刻薄的讥笑划破空气,直直的向青峰逼来,而带起这股势头的罪魁祸首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大厅正中的卡座上。
男人名叫灰崎祥吾,据说也是入行没多久,相貌不算特别出众,可胜在身形高大,因此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出挑。比起牛郎、灰崎更像是街头随处可见的小混混,在客人面前舔着脸做小伏低,一转身就一副趾高气昂、目中无人的嘴脸,店里不少人都对他颇有微词,然而不知为何,绿间虽然没少训斥他,但同时也非常器重他,一旦店里来了新客、都会优先向她们推介灰崎。久而久之,尽管心中不服、不忿,可大多人都选择默默隐忍,也有部分人索性委身成了灰崎的跟班,再加上身为店长的绿间对这种拉帮结派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余人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敢怒不敢言,这恰恰进一步助长了灰崎的嚣张气焰。
青峰不是男公关,只是一名无足轻重的保安罢了,自己与这些卖身又卖艺的男公关之间本不存在利益冲突,可REINA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微妙的平衡,而REINA恰恰是灰崎眼红了许久的大金主,可REINA非但没有指名过灰崎,甚至都不曾正眼看过他,反倒对守在店外看门的青峰情有独钟,这无异于狠狠打了妄尊自大惯了的灰崎一巴掌,男人对自己的敌意也因此一天比一天露骨。
闻声,青峰只是冷着脸瞥了对方一眼,并不打算理会,可就在自己经过卡座,坐在沙发上的灰崎长腿一伸、挡住了自己的去路,而被迫停下了脚步的青峰垂眼瞪着对方,眼底涌动着阴鸷的狠劲。
“好狗不挡道,把你的蹄子挪开。”
“这么狂?有人在背后撑腰就是不一样,生怕大家不知道你过去的那些风流史啊?需不需要我现在就帮你广播一下?”
话音刚落,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讥笑顿时将青峰围困在了人群的中央。灰崎想尽办法想要公开羞辱自己,企图用那些不堪的往事让自己颜面扫地,殊不知青峰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不是什么颜薄之人,做过的事没什么不敢认的,从而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硬朗的脸蛋浮上一抹狡黠的狞笑。
“我都不知道你有这癖好,竟然喜欢打听别人被窝里的那点事。你的那些客人知道你有这变态嗜好么?要不下次她们来找你玩的时候,我和她们提前打个招呼?”
“你……!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还蹬鼻子上脸了?!”
“灰崎,我这人最看不起你这种把女人当挡箭牌、自己缩在后面的孬种!有本事你冲着我一个人来,拿女人说事算什么男人!”
汹涌的愤怒席卷了青峰的全身,眼神中透露的怒火几乎能够点燃周围的空气;原本跟着灰崎一同嘲笑、讥讽自己的人一个个都抿着嘴,低着头,唯独灰崎怒不可遏的涨红着脸,紧绷的咬肌随着情绪的激烈起伏隐隐抽搐,阴狠的杀意渐渐爬上了狭长的双眸,好似淬了毒的匕首,只趁青峰不备、狠狠刺入对方的心脏。
“还有你们,一个个都给我听好了!你们在背地里怎么议论我、造谣我,我都不在乎,谁会在意一群嘴碎的窝囊废嘴里放的什么屁;但你们要是敢拿REINA、敢拿奈奈她们的事到处说,从今往后我见一次打一次,别怪我没有警告过你们!”
“狗东西……!去死吧!”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一阵剧烈的钝痛令青峰两眼一白,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头顶上方缓缓流淌而下,迫使自己下意识抬起了胳膊,摸了摸冰冷的脸颊,鲜红的液体染红了指腹,渗入了指甲的缝隙,而惊恐的尖叫声也好、声嘶力竭的咒骂也罢,除了自己那愈发激昂的心跳声,青峰什么都听不到。
(我这是……被打了?)
怔怔的看着不断滴落的斑斑血点,青峰低头闭了闭眼,任由沸腾的暴怒在体内翻涌、迸发、直至彻底失控,冲破了名为‘理智’的锁链。没有激愤的怒吼,更没有轻狂的冲动,复仇的本能操纵着身体,肾上腺素的快速飙升麻痹了大脑的判断力,当青峰缓过些许神志时,无情的拳头一下又一下砸在了灰崎的脸上,青峰无法自已的放声大笑起来。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的鼻梁骨硬生生被自己打断,眼睁睁看着那张口无遮拦的嘴一口一口吐着腥臭的鲜血,久违的酣畅驱使着近乎癫狂的青峰一把拽起了鼻青脸肿的灰崎,就像是处理一个破麻袋一样,将奄奄一息的手下败将甩了出去,腾空的身体重重的砸向了不远处的圆桌上,撞翻了桌面上的酒杯,玻璃的碎屑在血肿的脸上留下一道道骇人的血痕。
“来啊,别怂啊,你不是要送我去死吗?”
青峰向瘫倒在地上的灰崎步步逼近,一边磨了磨隐隐发胀的牙齿,眼前一片血红。
“要不这样,你先下去等我,等我把烂摊子收拾干净后,我再下去陪你。怎么样?嗯?”
“你这……疯狗……”
“对,我就是疯狗,你说你何必招惹我呢?”
音落,青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即摇摇晃晃的蹲下高大的身子,从地上捡起了一片玻璃碎片,将锋利的尖刃硬生生的塞进了灰崎的口中,割破了男人的舌头。
“你不是很会说吗?说啊,让这里所有人都听听,看看你这张狗嘴里能吐出什么来!”
“呜呜呜……!”
“青峰君!!”
当所有人因恐惧而瑟缩在角落的时候,唯独黑子挤出了人群、穿过了一片狼藉的走道,从青峰的身后一把抱住了男人的胳膊,嘶声叫喊着他的名字。起初黑子正在店外与供应商核对货单,对大厅里的情况全然不知,直到一个身穿紫红色西服的男公关一脸惨白的推开门,结结巴巴的大喊着‘店里出事了!’,黑子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跟着跌跌撞撞的牛郎回到了大厅,触目惊心的景象让黑子倒吸了一口冷气,双腿像是不听使唤了似的久久找不到知觉,直到青峰用玻璃碎片割破了灰崎的舌头、黑子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迈开了颤颤巍巍的步伐,拦下了失控的青峰。
或许是黑子的突然出现让自己清醒了几分,又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加快了体力的消耗,越发强烈的眩晕感迫使青峰渐渐松开了手,而抱着自己的黑子近乎哀求的呼唤着自己的名字,一声又一声、一次又一次,直到不断从创口涌出的鲜血打湿了脖子、染红了衣领,疼痛与晕眩交织袭来,模糊的视线开始失去焦距,身体不受控制的瘫软了下来,手中的玻璃碎片随着倾斜的重心落在了地上,亦让提心吊胆的黑子重新拾起了勇气,慢慢、慢慢握上了青峰的手,紧紧攥着冰冷的指尖。
“没事了,青峰君,已经没事了……”
仿佛催眠一般,黑子用着单薄的身板,支撑着青峰那高大健硕的身躯。来不及分析前因后果,当务之急、是稳住青峰的情绪,至于奄奄一息的灰崎、黑子根本无暇顾及。见怀中的男人像是断电了似的一动不动跪坐在地上,黑子急忙扭头望了望四周,随即冲着距离最近的男公关挥了挥手,一声‘赶紧通知绿间君’令对方醍醐灌顶,手忙脚乱的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
“让他派两部车过来,先把人送去诊所。还有,刚才发生的事,一律不准声张,不然后果自负!”
“明、明白……”
“……”
…………
…………
…………
青峰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漫长的梦。
梦见自己回到了孤儿院,梦见了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他们站在红圈之外,屹立不动,唯独青峰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红圈的正中。一双双写满了惊惧的眼睛直勾勾的凝视着自己,就好像在审视一头危险的怪物一样,灼人的视线刺得自己心痛,然而青峰却无处可藏,只能将身子蜷成了一团、把脑袋埋进了膝盖。
“创口有点深,索性没伤到骨头,不然可就麻烦了。……”
稀稀疏疏的话语声打断了不怎么愉快的梦境。青峰浑浑沌沌的睁开了双眼,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以及刺眼的白炽灯。眯了眯酸胀的眼睛,青峰刚想起身、可钻心的刺痛忽然从头顶上方传来,迫使自己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而正是这声呜咽惊动了床帘后的黑子。眼看着满头大汗的‘室友’急急忙忙掀开白色的帘子,扯了扯嘴角的青峰冲着黑子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可男人依旧战战兢兢的拧着眉头,眼球布满了鲜红的血丝。
“别乱动,伤口会裂开,好好躺着。”
“吓到你了?”
小心翼翼的试探没有得到回应。沉默不语的黑子提了提掉到胸口的被子,直到青峰支支吾吾的咕哝了一句‘又给你添麻烦了’,黑子这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顿了顿神,低声回应道。
“我看了店里的监控,也问了在场的其他人。这件事……是灰崎君有错在先,可青峰君你的反应太过激了。退一万步,为了这样一个人赔上你今后的人生,真的值得吗?”
“哈,确实不值,可什么人才叫值得?”
青峰的面上挂着笑,可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只有深不见底的漆黑。
“我孑然一身,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这一条烂命,谁要谁拿去吧。这样也好,早死早超生,不用天天站在外面喝西北风了。”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避责任了吗?你不是一向敢作敢当吗?既然如此,你先把你的这条命交给我保管,等把烂摊子收拾干净后,你想怎么活就怎么活,但现在不是你任性、逃避的时候!”
相处了这么久,这还是青峰第一次看到黑子发怒的模样,除了一脸痴愣的半张着嘴,青峰全然没了与灰崎对峙时的气势,就像是有一块冰冷的石头死死的卡在了喉咙底部,久久都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来。
见青峰一语不发,定了定神的黑子竭力克制着情绪,可当自己每每回想起青峰那张爬满了鲜血的脸庞时,从心口传来的阵阵绞痛实在无法让自己保持冷静,黑子不明白为什么青峰要这么伤害自己、轻贱自己,就好像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都能清楚的看见他的好,唯独青峰对自己的本性视而不见。
“或许是我一厢情愿,可在我心里,你已经是我的‘朋友’了。”
漫上喉咙的酸涩使黑子情不自禁的握紧了病床的护栏,比起亲眼看到自己的朋友血流满面的模样、青峰的自暴自弃更让黑子感到心痛不已。
“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我知道生活的艰难,其间总充斥着种种不易,但只要坚持下去,总能找到出路的。”
“哲……”
“至少这世上还有我希望你能够好好活着,所以不要轻易放弃自己。……”
“……”
心底的酸楚翻江倒海,千言万语堵在阵阵发热的胸口,就连呼吸都带着涩意。青峰紧紧抿着泛白的双唇,双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指尖都攥得发白。曾几何时,自己从别人的口中听过相同的话,她曾经是自己唯一的‘家人’,她笑着对自己说‘加油’、哭着对自己说‘对不起’;她也曾在自己耳边唠叨,苦口婆心的劝自己不要自暴自弃。可最终呢?如同‘诅咒’般的命运斩断了维系着两人的缘分,从此沦为了形同陌路的陌生人。现在,眼前这名为‘黑子’的男人闯入了自己的生活,他与她会有什么不同吗?他能明白正因为自己也早已将他视作‘朋友’,才无比惧怕彼此的心越走越近吗?
“人醒了吗?”
绿间的突然出现让心乱如麻的青峰不禁松了口气,亦让愤愤不平的黑子缓过了思绪,循声转过了脑袋。
绿间一如既往板着脸,神色很是黯淡。当他在病床前站稳了脚跟,目光最先落在了缠绕在青峰脑袋上的白色纱布,随即长叹了一口气,低声骂骂咧咧起来。
“一个个都是我的煞星……黑子,赤司让你给他回个电话,说明下今晚的情况。”
“……好的。”
“还有,我要和青峰单独聊聊,你先回去吧。”
显然,黑子没有料到绿间会这么急着对自己下逐客令,青峰也没想到绿间竟会把黑子赶走,只为和自己‘单独聊聊’,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为什么要赶哲回去啊。我俩天天睡一起,就算你现在不让他知道,我回去后也会告诉他的,没这个必要。”
“……”
似乎早猜到自己会胡搅蛮缠,绿间丝毫不理会青峰的抗议,就这么拉长着脸、向黑子使了个眼色,犹豫再三的黑子只能默默离开了病房,留下青峰一人傻傻的躺在病床上,与绿间面面相觑。
“我很累,没精力骂你,直接说正题吧。”
本以为绿间会趁这个机会劈头盖脸的痛骂自己一顿,炒自己的鱿鱼,却没想到绿间非但没有训斥自己,青峰甚至感受不到男人的怒火,眼巴巴的看着他拖来了不远处的圆盘椅,坐下了身,气定神闲的模样使得青峰不由自主的挑了挑眉,一脸狐疑的打量了对方一番。
“临时停业的营业额损失,店铺的清理费,酒杯、装潢家具的损耗,你打算怎么赔?”
“果然……就猜到你要和我说这个。”
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在绿间出现的那一刻、青峰就猜到他是来和自己讨价还价的,毕竟他不是黑子、和自己没任何‘交情’可言,只不过青峰本以为这场谈判又会是一场不亚于和灰崎斗殴的腥风血雨,却没想到绿间的态度异常平和,以至于让青峰无所适从。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要是你不嫌弃,今后我就在KISEKI工作,呃……做牛郎。”
赔偿金的数字已经没有意义了,就算绿间告诉自己,也只会给青峰带来额外的心理压力,还不如不知道,图个清静。
“工资给我留40%就好,应该够吃穿用的开销了,剩下60%就当还债。要是三个月还没还清,我这个破身体随你处置,卖血、卖肾,你说了算。”
“哼,你倒是答应的挺痛快。”
我要是不答应,估计你现在就会把医生叫来,把我大卸八块了。
在赤司与绿间这样的人面前,自己就像案板上的鱼,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的,要怪就怪自己太冲动、太鲁莽,若是当时自己咬牙忍下来了,又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不就是吃女人饭么,之前又不是没吃过,只能豁出去了。”
“我听REINA小姐说了,她觉得你很适合干这行。”
“啧……”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忍不住如是在心中偷偷抱怨,本以为绿间是想借这个机会嘲弄自己,可转念之间、一股强烈的违和感在心头悄然膨胀。灰崎、REINA、绿间、还有在幕后运筹帷幄的赤司……一切都看似毫无关联,可却又像是排演好的剧本,一环扣一环、循序渐进的将自己逼入了绝境。
“……REINA知道今天的事么。”
毫无根据的猜想令青峰汗毛直立,尽管室内的温度并不冷,可皮肤忽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如果自己的猜想得到了验证、那这一连串的闹剧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制的‘陷阱’,为的就是将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泥潭、将自己困在那座感性的‘密林’,永远爬不上来。
“你老实回答我,今天的事和她有没有关系?!”
“你觉得今天这出闹剧是REINA和灰崎联手算计你,为了逼你转行做男公关?你以为你是谁?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绿间一针见血的道破了青峰的猜忌,然而这并不能说服青峰。自己虽然迟钝,可青峰对自己直觉有着十足的信心,哪怕绿间信誓旦旦的否认了自己的揣测,可青峰认为这次的事并没有这么简单——至少从结果来看,一切正中REINA下怀。
“我还要回去和保险公司的人协商赔付的事,先走了,你有什么事直接联系黑子吧。”
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匆匆起身的绿间不顾青峰大声阻拦,头也不回的来到了病房门前,可就在拉开推门的那一刻,男人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了自己,语气满是不耐。
“还有一件事。今天的医药费是黑子帮你垫付的,记得把钱还给他。”
“什么……?”
“走了,好好休息,……我很期待你今后的表现。”
“……”
——TBC——
没错,青峰就是被资本做局了(。
无论是黄笠还是青黑,在写这篇AU的时候我都会适当查一些相关产业的资料取材。但为什么说是‘适当查阅’,是因为越是了解日本的那些灰产、越是对这个人吃人的行当深恶痛绝……为了保持创作热情,我还是适当的简化了一些内容,做了很大的删减,但绝没有美化这个职业和行当的意思。只能说我写的是同人,我很爱自家产品,因此不希望他们和三次元的那些牛郎一样没有下限,但灰崎是个例外。
灰崎的设定更接近三次元的牛郎,之所以会受到绿间的“器重”,是因为他真的会不择手段的榨取女性客户的价值,并将她们卖到风俗业、或是把他们介绍给黑金中介(而大多都是与赤司家产业相关的下游公司)——不过这也是赤司和绿间为了将他撵走而布的局,这又是另外个故事了。反正之后他也没机会出来了,挨打的使命结束了,老老实实杀青吧(。
写累了,正好后面连着三天都有事,周一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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