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保健室等你’；这是只有彼此才能心领神会的‘秘密暗号’。眼看着那双蜜色的眼瞳涌动着露骨的兴奋与期盼，名为‘羞耻’的狼狈情绪犹如一根根密集的银针，刺挠着笠松的心绪，使得自己近乎本能的推开了黄濑的身体，匆匆离开了球馆。
如果不是为了夺冠的梦想，如果不到万不得已，自己绝不可能接受黄濑的‘帮助’——虽然笠松每时每刻这般提醒自己，可当黄濑笑盈盈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又像是挑衅般歪着脑袋、明目张胆的露出脖子时，出于‘自卫’的心理建设就这么不攻自破了。青涩的肉体敌不过快速膨胀的生理反应，在信息素的催化下、笠松只能强忍着屈辱，一边出于报复、愤愤咬上了男人的脖子，一边贪婪的吸食着诱人的芬芳，任由独属于黄濑的清甜气息渗入肌理，一点一点、直到溢满自己的四肢百骸。
“舒服点了吗？”
被咬的是黄濑、被占了便宜的也是黄濑，可男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乐呵呵的抚摸着笠松的背脊，时而又像是试探什么似的，纤长、有力的手指沿着脊柱的曲线缓缓滑动，一路来到了尾椎骨的附近，隔着单薄的布料慢悠悠的画起了圈。
“要是觉得不够的话我可以多释放点信息素，但就怕前辈你身体反应太强烈，你又不让我碰你……”
“哪儿来那么多废话，把嘴闭上。”
话音刚落，笠松便愤愤的掐了一把男人的脖子，随即粗暴的掰开了黄濑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低头吸吮上了鲜红的舌尖。
笠松的一言一行毫无‘情调’可言，可黄濑非但不觉得扫兴，反而被对方理直气壮的蛮横撩拨得兴致勃勃，不曾有过的新鲜感使得黄濑情不自已的回应着略显粗暴的深吻，在唇舌摩挲的间隙，不经意发出的水声令密闭的空间内的温度上升了几分，萦绕在空气中的气味随着情欲的躁动而变得愈发馥郁、浓烈。
“你……收着点，我都快喘不上气了……！”
浓郁的气息如同倒灌一般涌进鼻腔，笠松下意识倒抽了一口气，咬着牙在黄濑的耳畔低声呵道，而男人不仅没有收敛，甚至变本加厉的收紧了臂弯，重心的失衡令笠松就这么鬼使神差的坐在了对方的腿上，敏感的下身有意无意的磨蹭着，恼人的触感使笠松感到脸颊一热、抬眸瞪着一脸得意的黄濑。
“前辈不要这么看着我，会让我觉得你是在勾引我。”
“混蛋……把手放开！”
面对自己满是羞恼的呵斥，黄濑充耳不闻，灵巧的手指熟门熟路的探入了裤子的缝隙、埋入了臀肉的缝隙，揉弄着柔软的后穴。
“已经有点湿了耶，前辈的身体越来越像Omega了。”
一想到怀中的男人是因自己的信息素情动不已的，难以言喻的亢奋使得黄濑情不自禁的舔了舔隐隐发胀的犬齿，低头将鼻尖凑向了笠松脖子后的腺体，然而寡淡的空气不免让年轻气盛的Alpha大失所望。
“还是什么味道都没有……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再闻到前辈的信息素？我好想念前辈的味道……”
“这辈子都别想了……啊……！”
手指的突然插入让笠松一脸惊慌的绷紧了身体。在体液的润滑下、黄濑的进入并没有受到太大的阻碍，简单的抽插了两下，黄濑便性急的追加了一根手指，肉道被撑开的疼痛使得笠松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拳头，然而接踵而来的快感却夺走了全身体的力气，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感令意识快速下坠，也让笠松彻底失去了抵抗的余力，近乎瘫倒在黄濑的怀中。
（又变成这样了……）
出自生理需求的肉体接触虽然为蠢动的身体带来了满足，可笠松依然感到无比悲凉。黄濑曾劝过自己不要想太多，一心专注身体的变化、沉浸在当下的感觉中就好，何必自找不痛快？然而笠松却始终过不去心中的这道坎。活了十八年，某一天突然被一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大男人又摸又舔，还得像是主动求欢似的拱着屁股，让他的手指在自己的屁股里插来插去，单单‘屈辱’二字已经无法形容内心的凄凉了。
“前辈？你是不是走神了？”
敏锐的黄濑很快察觉到了自己的失神，露骨的试探传入耳中、换来的却是冷淡的沉默。笠松红着脸，如墨般漆黑的双眸漫不经心的瞥了黄濑一眼，很快便转移了目光。
“又在想些有的没的了吧？要不今天就到此为止？”
“……行。”
似乎没料到笠松会点头，仰着脑袋的黄濑微微一怔，面色有些尴尬，可最终还是闷闷不乐的低下了头、抽出了手指，却又依依不舍的揉捏着笠松的臀肉，语气满是幽怨。
“反正前辈只是把我当‘特效药’，又不是把我当成你的Alpha，想要了就抓着我又啃又亲，不要了就把我推开晾在一边……”
“什么‘你的，我的’，我们又不是那种关系。”
气氛的骤降令游离的意识渐渐归位，瘫软的身体也重新找回了力气；在黄濑的注视下，笠松摇摇晃晃的站直了身体，系紧了校裤，冷酷的回应让眼前的青年顿时没了笑容，只见他噘着嘴、斜着眼，眼中满是怨气。笠松是个耿直的人，同时也是个心软的人，毕竟最初是自己主动找上黄濑、寻求他的‘帮助’，就算知道黄濑对自己动了危险的心思，自己也没有立场责怪这一切的‘变数’，只能像是自欺欺人般说服自己、说服对方：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信息素’在作祟罢了，而非所谓的情与爱，也无关吸引与好感。
“……好了，别生气了。你愿意帮我，我一直都心怀感激，这个人情债我一定会还你的。”
“我才不稀罕什么‘人情债’……”
“黄濑。”
在这段关系彻底变得无法回头之前，笠松必须斩断所有的可能性，哪怕自己因此而显得残忍与薄情。
“我和你都是独立的人，拥有独立的人格、独立的思想，而不是性欲和信息素的奴隶。我不管Alpha和Omega的生理结构是什么样，但这些永远都不可能凌驾于我的人格之上。你也好好想想，你对我的好奇心、新鲜感，到底是出于什么？”
除了篮球之外、这是笠松第一次在黄濑面前以如此严肃的措辞，直言不讳的揭穿自己的伪装。不知是否是被男人那与生俱来的领袖气质所压倒，此时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笠松极具压迫感，丝毫不见方才伏倒在自己怀中的虚软，他站姿笔挺、神色肃穆，眼前的Omega竟让身为Alpha的黄濑心生一股胆怯，从而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上来。
“是不知道，还是说不出口？你其实也很清楚，你对我的执着心也好、占有欲也罢，都是出于Alpha的生理本能，除此之外也没别的了。”
“我……不是……”
“‘是’与‘不是’也不重要。我不懂那些情情爱爱的事，但我知道‘爱’与‘责任’是相向而行的，而并非脑袋一热、精虫上脑，被信息素牵着鼻子走，这对你也不负责。”
……不过现在的我也没有立场对你说这些。
说完，堆积在胸口的窒闷令笠松长叹了一口气，而黄濑自始至终耷拉着脑袋，就像是蔫了的花一样，显得格外可怜。
“……不说了。全国大赛马上就开始了，等比赛结束、我就会好好服药治疗，这段时间给你带来这么多麻烦，我很抱歉。”
“……”

踏上回程的公车，摇晃的车厢依旧挤满了人，然而黄濑却全然没了早上来时的心情，更想不起对那缕清香的渴盼。
（你对我的好奇心、新鲜感，到底是出于什么？）
黄濑讨厌笠松那一板一眼的认真，讨厌他的冥顽不灵，讨厌得恨不得用蛮力狠狠捂住他的嘴，然后将他欺压在自己的身下，将自己的信息素灌入他的身体、催熟不健全的腺体，直至他情不自已的发情。
如此暴戾的想法化为怒意，不可遏制的在胸腔翻滚；可每当黄濑想要反驳的时候，笠松却又不像情动时那般处心积虑的回避与自己目光接触，如点漆般的眼眸直直的平视着自己，在这一刻、黄濑终于切身领会了男人的态度——利用是真的，歉意是真的，近乎冷酷的理性也是真的……笠松从来没有将男性Alpha的黄濑视为可恋爱的对象，即便他会因自己的信息素而起生理反应，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更让黄濑感到无地自容的、是男人直言不讳的点破了自己的‘矛盾’：向来漠视Omega的黄濑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与目的接近对方的？当自己真的如愿以偿的闻到了男人的信息素，在性欲的推波助澜下占有了他的身体，之后呢？自己真的想和一个男性Omega谈恋爱吗？自己有能力负起这个责任吗？
生性骄傲的黄濑从未尝过如此挫败的滋味，远比自己青春懵懂时不小心吸入陌生Omega的信息素、求着对方和自己做爱时还要狼狈。明明只差两岁，人与人的想法就能差那么多吗？黄濑不觉得自己的观念是错的，Alpha和Omega本来就是顺应‘天性’的生物，然而笠松却坚信人应该秉持理性做抉择，而非盲目的跟随不稳定的感觉——哪怕这些感觉会给人带来一时愉悦与短暂的幸福。
“扯什么‘爱’和‘责任’……我们还没成年呢，又不是大人，哪儿来的那么多大道理……”
一肚子的不满无处诉说，就连黄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满肚子的怨言，却在直视笠松的那一刻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上来。起起伏伏的情绪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些，怒意的火苗又死灰复燃，一个人蜷缩在客厅的黄濑愤愤不平的拿起了手机，对着与笠松的聊天框、看着一行行嘘寒问暖的文字，低声斥骂着男人的固执与无情。
“整天占我便宜，事后还垮着脸对我说教，凭什么！吸了信息素后春心荡漾的人又不是我！凭什么对我说三道四！……”
本以为骂了心里就痛快了，却没想到越骂心越酸、越骂越觉得委屈，一怒之下、一脸郁愤的黄濑将手机丢到了一旁，索性眼不见为净、不想看到笠松的名字，不想想起男人的脸，然而当松软的毛毯隔绝了光、发热的脑袋在视线陷入黑暗之际终于冷却了几分，青涩的肉体又无法自已的想念起那股清淡的香气，就连黄濑都觉得这样的自己窝囊至极，气得在沙发上直蹬脚，却又无可奈何。

“所有人都到齐了吧？”
全国大赛的赛程公布后，海常开启了长达十天的封闭集训，剑指冠军的奖杯；而在这十天中，黄濑没有违背承诺，依旧充当着笠松的‘特效药’，一方面是想证明自己言出必行，一方面是想给笠松一个下马威，用行动告诉对方，他口口声声念叨着的‘大道理’并不是万能的‘解药’。反观笠松，或许是有些懊悔、又或许是不好意思，男人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小心翼翼，明明脸色因身体的种种不适感而有些苍白，还是黄濑主动来到男人身边、开口询问要不要‘帮忙’，怔愣在原地的笠松才缓缓低下了通红的脸，默默点了点头。
只不过两人不再像之前那样亲吻，也不会紧紧贴在一起磨蹭彼此的肌肤；笠松显然有意与自己保持距离，而黄濑也没有点破男人的心思，任由他轻轻抓着自己的肩膀， 吸食着从腺体溢出的信息素。
在武内的指挥下，身穿统一训练服的队员们纷纷走下巴士，排成了三列。以笠松为首的主力全员站在最前列，紧随其后的是替补球员；再三核对名单之后，满头大汗的监督扯了扯衣领，随即冲着笠松招了招手，示意他出列。
“我去和几个老熟人打个招呼，笠松你负责带下队伍。”
“是！”
“哦，还有。所有Alpha球员先跟着小堀去登记处登记服药，其他人跟着笠松去更衣室准备，我马上就到。”
说完，武内便扬长而去，而所有人也依照监督的指示分头行动，笠松带着队伍前往指定的更衣室，而黄濑则紧随小堀来到了位于球馆二楼的医务室，明明距离第一场比赛还有1个小时的时间、医务室门口就已经排起了长龙，长长的队伍中竟出现了久违的身影。
“小青峰……？你怎么在这？”
“啊？”
许久未见，同为‘奇迹的世代’的青峰比毕业典礼的时候又长高了一些，就连五官也比国中那会儿要硬朗不少，倒是眉宇间的自信与桀骜一点没变，熟悉又陌生的脸庞勾起了不少回忆，令黄濑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好久不见了，感觉你都没怎么变。怎么样？做好输给我的准备了吗？”
“哈！输给你？你还是回家做你的白日梦吧，毕竟梦里什么都有，还不用费力气。”
音落，青峰仰头打了个哈欠，眼底尽是不屑。黄濑倒是习惯了男人的诳语，毕竟身为‘奇迹的世代’中最强的天才选手、青峰有猖狂资本与底气，自己也曾无比憧憬男人强大的实力，但同样身为Alpha，与生俱来的竞争意识让黄濑不甘做一个‘追随者’的角色，就好比再辽阔的平原也容不下两头年轻气盛的雄狮。
碍于还有其他学校的选手在场，黄濑的一言一行关乎着海常的名誉，更无意与青峰在这里犟嘴。是不是‘白日梦’，等到了球场上再见分晓吧；说完，挥了挥手的黄濑来到了队尾，在漫长的等待中、目光时不时会瞥见青峰的后脑勺，明明他不是在场的所有Alpha中身形最高大的，可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无时无刻不在吸引他人的眼球——这或许便是与生俱来的‘巨星’气质，如同‘光’一般耀眼夺目。
（说起来……没有看见小黑子呢。）
‘光’所普照的每一处，一定都有‘影’的相随，它们相互映衬，使彼此更加鲜明。如果说‘青峰大辉’是‘光’，那‘黑子哲也’便是那道影子，两人除了在球场上是默契的搭档、是战友，身为Omega的黑子亦与男人有着凌驾于友情之上的亲密关系，黄濑不止一次在黑子的身上嗅到独属于青峰的气味，馥郁的岩兰草与淡淡的香子兰融合在一起，就好像一层透明的保护罩、笼罩着纤瘦的躯体，无比张扬的宣示着对这位Omega的‘拥有权’。
但即便是这样的两人，最终竟因篮球理念的不合而分道扬镳，令人唏嘘不已。
“登记完成了，您可以回更衣室休息了。”
当着医护人员的面吞下了抑制剂，完成了登记的黄濑匆匆离开了医务室，而刚出门不久、便在走廊尽头看到了青峰。男人正面对着自动贩卖机思考着什么，不知出于何种冲动、黄濑快步走上了前，来到了青峰的身旁，面带着客套的笑容，轻轻扣了扣机器。
“我记得桐皇的第一场比赛是在上午吧？还有半小时就开始了，不回去准备准备？”
“用不着。他们爱怎么开会就怎么开，我懒得听，也不需要。”
意料之中的回答惹得黄濑不禁发出一声苦笑，青峰似乎也不在意，就好像旁边站了个透明人似的，他专注的挑选着陈列在贩卖机中的瓶瓶罐罐，最终选了一瓶柠檬味的运动饮料，按下了按键。
“你不会是来找我叙旧的吧？我虽然不用参加什么战术会议，但我也没空陪你闲聊，有话直说吧。”
“……你见过小黑子吗？”
“……”
如果有什么能触动眼前这位桀骜又傲慢的天才，恐怕就只有‘黑子哲也’了。果然，在听到黑子的名字的一刹那、男人的脸色就变了，只见他终于转过了脑袋、剑眉紧促，凌厉的目光满是警告的意味。
“诚凛和海常有过一场友谊赛，我和小黑子见了一面，当时还问他要不要来我们海常来着。你知道我一向很欣赏他，尽管他是Omega。”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虽然青峰总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态度，可毕竟就只有十六岁，脸上又藏不住心事，想要撩拨他的情绪并不是一件难事。见男人阴沉着脸，咬着牙冲着自己低声喝道，黄濑不免心中一阵得意，就这么抱着胳臂、靠着一旁的贩卖机，意味深长的将这位昔日的队友上下打量了一番。
“说真的，我挺为你们可惜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当时有多喜欢小黑子，不然他也不会浑身上下都沾满你的味道，害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误以为他是个发育不良的Alpha。……你们到底怎么闹掰的？就一点和好的余地都没有了吗？”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一半是出于对青峰的挑衅，一半是出于八卦的好奇心。黄濑记得当年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可当青峰对训练与比赛越来越懈怠，两人的关系一天比一天疏远，最终走上了形同陌路的结局。
但这又有什么影响呢？只是篮球理念不合罢了，和私交又有什么关系？气味深沉的岩兰草中和了香子兰的甜腻，而香子兰宜人的香甜淡化了岩兰草的苦涩，黄濑向来不信所谓的‘信息素匹配度’，但光从气味给人带来的和谐感、青峰与黑子的信息素匹配度一定不会低，可即便是如此契合的两人、最终还是没能顺从Alpha与Omega的‘天性’而走到一起。
面对青峰的反问，愣了愣神的黄濑没有回答，但却莫名的想起了笠松。……我最近有个在意的人，是Omega，怎么说呢……就是不太顺利，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话音刚落，黄濑发现青峰挑着眉，神色有些诧异，露骨的目光不免让黄濑有些尴尬，低头清了清干痒的嗓子，继续说道。
“我其实没想过和他有进一步的关系，但我对他的信息素又很有感觉，所以我觉得维持现状也挺好的……”
“你不喜欢他，但又想和他上床？这不耍流氓么。”
“呃……”
好歹做了两年队友，黄濑知道青峰的脾性，更知道男人的嘴里说不出什么动听的话，可没想到他竟然把话说的如此直白，直白得让黄濑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
“其实我们还没有到上床那一步啦……他是个很保守的人，而且最近才开始分化，还没有适应Omega的身体，男性Alpha也不是他的取向……”
“那你干嘛非得喜欢他啊？就因为你对他的信息素有感觉？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Alpha只会因为Omega的信息素被动发情’，只要是个Omega就可以。
一连串像是炮轰般的质问已经让黄濑不知所措了，可男人最后的盖棺定论更是让自己呼吸一滞，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一张一合的双唇久久没能发出声音。
“我给不了你什么建议，这种事靠说是说不明白的。……都说Alpha和Omega是信息素的奴隶，信息素的确是主导着二者关系的重要因素，但信息素无法成为信任的基础，更给不了对方安全感。”
“小青峰……”
“如果你真的在乎他，有朝一日你会体会到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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