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黑 黑子的籃球 忍者ブログ
「 【黒バス】禁忌《上》(火冰/架空/R18/双性) 」
和亲友自嗨的产物,预计《上》《下》+一篇番外,写的很糙,完全没过脑子,爽完就当没写过
很雷!很雷!很雷!!!!
冰室是双性设定,如有雷千万不要继续看!!!!!!!!!!!!!!!!!
真的只是一时脑抽想的,可能也是憋太久了所以想整个大的,但是真的完全没有过脑子所以写的也很粗糙,如雷相关设定的真的千万不要点开!!!!!请自主避雷!!!!!感谢大家!!!!!!!!!!!!!!!!!



冰室赤身裸体的站在镜子前,紧实的肌肉附着在宽阔的骨架上,淡褐色的生长纹好似爬山虎,显眼的痕迹使得冰室下意识打开了修长的双腿,可当自己那残缺的下体器官映入眼帘的刹那,锥心的自卑迫使冰室立刻夹紧了双腿,生怕那丑陋的器官从腿缝中冒出来。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人们总是如此轻描淡写地来评判那些常识所无法理解、又客观存在的猎奇事物,却鲜少有人真的关心生来就被称为‘怪胎’的人们。
‘冰室辰也’就是这些‘怪胎’中的一份子:从外表看,冰室无疑是一位长相清秀俊逸、体格精壮的男性,然而看似健全的外貌下却藏着两个残缺不堪的生殖器官——因睾丸的缺失而无法正常勃起的阴茎,会阴处的阴道连接着只有半个拳头大的宫腔,却没有排卵的卵巢。谁能想到让长辈与老师日日挂在嘴上夸赞的冰室是个长着两个生殖器官、不男不女的‘怪胎’?父母的溺爱与关心亦弥补不了这具畸形的身体为自己带来的精神创伤,而长期的自我厌恶造就了冰室自卑却又好胜、敏感却又隐忍的性格。在人前,冰室是个修养良好、聪明能干的大好青年;而人后,只有冰室知道翻涌在体内的暴戾情绪每时每刻都在侵蚀大脑的神经。
“妈,我出门了。”
自怨自艾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对着镜子的冰室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拍了拍冰冷的脸颊,试图用疼痛驱散消极的思绪,匆匆换上了制服。
冰室是不幸的,可同时也是幸运的,自己至少出生在一个优渥、包容的家庭。由于身体的畸残,父母对自己始终抱持着愧疚心、尤其是母亲,也因此对冰室格外的溺爱,在得知冰室的情况几乎没有任何治愈和矫正的可能后,母亲对自己的过度关心甚至有些过犹不及。
闻声,急忙从厨房跑出来的母亲将准备好的便当塞进了冰室的手中,连连叮嘱自己好好吃饭、早点回家。作为家里的独生子,冰室不忍扫母亲的兴,只得点点头,将便当牢牢攥在手里。
“对了,刚才大我的父亲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今天出差、晚上恐怕赶不回来。一会儿你碰到大我的时候和他说一声,让他今晚来家里一起吃晚饭,我给他做他最爱的汉堡扒。”
“妈,你对大我可真好,快好过我这个亲儿子了。”
母亲口中念叨着的‘大我’全名为‘火神大我’,是邻居家的孩子,比冰室小一岁。或许是因为两人的年龄差距不算大,因此在火神搬来的第一天,两人便熟络了起来,火神又是单亲家庭,火神的父亲工作非常忙碌,时不时需要出差,实在顾不上孩子,便将自己的儿子托付给了冰室家照顾,每个月都会给冰室母亲支付伙食费以表谢意。
见自己的儿子这般调侃道,盘着长发的母亲用手肘顶了顶冰室的胳膊,一声‘我儿子这是吃醋了’惹得冰室不禁轻声失笑。
“我这不是看大我这孩子可怜嘛,从小没有妈妈在身边,一个大男人哪儿会照顾孩子啊……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转眼、两人都上高中了,这么多年相处下来,我还真把大我看作第二个儿子,你这个做‘哥哥’的也多关心关心他,彼此有个照应多好啊。”
“……妈,快迟到了,我先走了。”
‘儿子’、‘哥哥’……每每听到这些极具性别色彩的词汇,翻涌在胸腔的暴戾便不由自主的开始沸腾。碍于是自己的母亲,冰室无法对她发泄这些丑恶的情绪,只能强忍着濒临迸发的戾气,急匆匆的推门而出。
母亲没错,大我更没错,谁让自己不争气呢?一边迈着步伐,一边如是自讽道,快步走出了电梯的冰室倏地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短短几年的时间,那总是追着自己到处跑的少年竟长得比自己还高了。高大魁梧的身型,硬朗立体的五官;站在屋檐下的火神正低头看着手机,剑眉微蹙,就好像在犹豫什么似的、手指时不时在屏幕上滑动。
“大我?你在干什么?
“哇……!辰也?吓了我一跳……”
尽管眼前的男人人高马大的,可在冰室眼中、火神始终还是个耿直、单纯的‘孩子’。或许是太过专注而没能察觉到自己的存在,就在冰室主动上前、打破对方的沉思时,一脸惊愕的火神支支吾吾的收起了手机,眼神闪躲。
“没什么,看个消息……你今天怎么这么晚下来啊,等你好久了。”
“和我妈聊了会。对了,叔叔是不是出差了?晚上来我家一起吃晚饭吧,我妈特意给你做了汉堡扒。”
听到‘汉堡扒’三个字,火神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稚气的笑容,兴高采烈的握紧了拳头。
“太好了!我最爱吃阿姨做的汉堡扒了!啊,不过今天有场训练赛,可能5点半才结束,辰也你等我一会儿,比赛一结束我就去找你。”
“好,那我在图书馆等你。”
“嗯!”
冰室不讨厌火神,甚至可以说是喜欢火神的,但冰室多希望他永远不要长大、永远都只是那个追着自己屁股跑的‘跟屁虫’,可偏偏事与愿违,火神终究变成了冰室最嫉恨、最憧憬的男性——完整的男性。尽管他依旧和小时候一样围着自己团团转,看向自己的双眸写满了仰慕,可冰室非但没了昔日的窃喜,如此坦率且露骨的感情反而成为了一种心理包袱,令冰室有些进退两难。
“辰也,这题我看不明白,你能教教我吗?”
两人都是独生子、又都是男孩子,一个成熟稳重,一个冲动好动,互补的性格很快便使两人变得亲密起来,就好像亲兄弟一样;而年幼一岁的火神非常尊敬聪明又能干的冰室,在火神的心中,冰室就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神童,什么样的难题都难不倒他,因此对冰室这位‘哥哥’格外依赖。
看着火神一手举着空白的作业本,睁着圆滚滚的大眼睛,冰室不禁哑然失笑,起身来到了他的身旁,接过了少年手中的铅笔与册子,低头看起了习题。
“又是数学?大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数学啊。”
“呃……是啊,感觉和天书一样,看不明白。”
如是咕哝道的少年一脸颓丧的挠了挠头,话才说到一半、他又转过身从书包中拿出了几本册子,一本一本摊在了桌面上。
“还有这个、这个、和这个……但凡需要背公式的我都不擅长,我最讨厌死记硬背了。”
“读书不就是死记硬背么,找到规律后就简单了。”
火神似乎并没有将自己的这番建议放在心上,只见他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漫不经心的态度令冰室忍不住苦笑,随即放下了手中的铅笔,将作业本重新推到了火神的跟前,语气全然没了方才的耐心,甚至多了些许威吓的意味。
“我可不做你的枪手,自己的作业自己做,实在不会再来问我。”
“啊?!我是真不会……”
“把教科书拿出来,对着书里的公式做,我就不信对着书你都解不出来。”
说罢、冰室不顾火神的抗争,伸长着胳膊、一把抓过他的书包,将包里的书册一股脑儿的全倒了出来。
“《数学》、《国语》、《理科》……这是什么?《保健体育手册》?”
“哦,今天生理课上老师发的。”
薄薄的几十页手册勾起了不堪的回忆,懊恼、羞耻、自惭形秽的种种情绪从记忆深处苏醒,令冰室的双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我还没来得及看呢,反正也不用考试,先收起来吧。”
“……大我,你发育了吗?”
“啊?”
唐突的发问不免让火神有些错愕,向冰室投去了满是困惑的目光。然而冰室却若有所思的垂着眼眸,火神不自觉的将视线落在了那颗显眼的泪痣上。不知为何、火神突然很想伸手摸一摸那颗小小的黑点,自打两人第一次照面,火神就注意到了这颗乌黑的黑痣,它的存在为冰室那张略显阴柔的清秀脸庞增添了一股说不明的秀媚,每每不经意的看见,都会让自己的心怦然加速。
还没等火神从片刻的失神中缓过来,攥着册子的冰室抿了抿嘴,在某种近乎扭曲的恶意的趋势下,他放下了手册、一把拽上了火神的裤子,在一声震耳的惊叫中硬生生扯开了碍事的松紧带。
“辰也?!你、你……你干嘛?!”
“让我看看,从前那个天天追着我屁股跑的小男孩是不是长大了,嗯?”
“哇!”
也许是因为两人都是男生,火神少了些许防备与戒心,两人像是嬉闹一般打闹了一会儿,冰室就像是与自己杠上了似的,怎么都不愿撒手,无奈之下、火神只能松开了死死攥着对方手腕的双手,将通红的脸蛋转向了别处。
“过了这个暑假我就要十五了,很正常吧……”
扭扭捏捏的嘀咕没有得到回应,火神感觉自己的整张脸像是着火了一样,不敢转头正视冰室、却又按捺不住好奇,频频用余光窥探对方的神色。
与羞臊不已的火神不同,冰室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他就像是在打量一个新鲜的物件似的,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拨开了稀疏的毛发,冰凉的手指不经意擦过敏感的龟头,暧昧的感触激得火神倒抽了一口冷气,伸手想要捂住自己那青涩稚嫩的小兄弟。
“别看了、辰也……”
“大我,你试过自己自慰吗?”
无论两人的交情有多好,如此私密的问题显然触及了隐私的底线,让火神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惊慌。眼看面前那稚气未脱的少年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积压在心头的暴戾冲破了理性的束缚,化为一股扭曲的恶意,驱使着冰室握上了绵软的性器、上下搓揉起来。
“有还是没有?嗯?”
“没、没有!真的没有!”
“是不会,还是不懂?”
“我……啊……”
手中的器官与自己那残缺的生殖器相似却又不同,火神虽然比自己年纪小,可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他有阴茎、有睾丸,会因为外力的抚摸和触碰勃起,缓缓胀大的性器在手中一跳一跳的,像极了心脏的脉动,充满了生命力,而冰室只能透过教学材料上那一行行冰冷的文字,想象自己如果是个正常、完整的男人,身体会出现哪些变化,会有什么样的感觉。本该是天经地义的‘常识’,在自己的身上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嫉恨、幽怨、无奈……可悲的自尊让冰室彻底沦为了‘妒忌’的奴隶,将所有的怨恨发泄在了火神的身上,而懵懂的少年却对此毫不知情。
“老师没有在生理课上教你们吗?也对,他们怎么会这么贴心,手把手带你们实操呢。”
俯瞰着满脸通红的火神,而早已被羞耻心吞没的少年焦急的噙着泪,恐慌与失措使他那张红透了的脸蛋多了一丝难堪的狰狞,这大大的满足了冰室的施虐欲,从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快速套弄起了露出的前端。
“生理常识可是很重要的,就由我来替你的老师好好‘教育’你吧。”
“为什么辰也你要……啊、不行不行,有什么要出来了、唔嗯……!”
话音未落,一阵过电般的颤栗沿着脊柱直窜脑髓,在顷刻间便将意识击沉,在脑海中留下一片空白,身体更是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白浊的精液从前端的马眼迸射而出,顺着冰室的手指滴落在稀疏的毛发上。
“这才几分钟啊,会不会太快了?”
在冰室松开手指的同时,依旧沉浸在射精的余韵中的火神缓缓躺倒在了地上,隆起的胸膛随着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而冰室则不慌不忙的用纸巾擦去了残留着指缝中的体液,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原来‘精液’是这样的味道,倒是没有想象中那么腥臭。
“大我……你还好吗?”
“辰也……”
直到现在火神都还理不清状况。为什么冰室突然要做这种事?是为了好玩?是在戏弄自己?为什么他要让自己出这么大的糗,自己到底哪里惹他不高兴了?整个脑袋昏昏沉沉的,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似的,根本使不上劲;听着冰室的呼唤,火神近乎本能的动了动手指,却久久坐不起身、只能像是嚅嗫般呢喃着男人的名字,模糊的口齿与扭捏的语调听起来就好像撒娇一样,不禁让冰室哑然失笑。
“舒服的都起不来了?要不要再帮你一次?”
“啊?不、不用了……!我起得来……”
“不要和我客气。或者这次你自己来?我看着你。”
说完,冰室一把抓住了火神的右手,如同摆弄一个娃娃一般,将男人的手指一节一节掰开,又一节一节圈住了绵软的性器。
“都是‘男人’,没什么好害臊的。试试看嘛。”
“呜……”
对自己盲目的崇拜令火神对冰室近乎言听计从。不仅仅是这一天,第二天、第三天……只要一有机会,冰室都会寻找各种各样的借口,玩弄火神的身体,观察、抚摸、玩弄他的生殖器,而火神最终也没能赢过生理反应,青涩的肉体彻底被快感所折服,每一次自慰、每一次射精,无论冰室在不在自己的身边,浮上脑海的都是男人触摸自己的画面,以至于火神渐渐分不清虚实,就连梦里亦都填满了冰室的影子。
晃眼之间,火神迎来了人生的第十五个生日,而比起前三个月、自己的身体又有了不少变化:身上的毛发更浓密了,脖颈前的喉结更突出了;股间的毛发也不再稀稀拉拉,变得又黑又硬,甚至有些刺挠;软绵绵的阴茎更长更粗了,浑圆的囊袋也变得饱满不少,摸上去沉甸甸的。火神其实不怎么在意这些,倒是冰室时不时会提起,男人对自己性征发育的关心程度甚至到了有些偏执的地步。有一次、冰室竟然在撸到一半的时候拿出笔袋里的尺子,蹲在自己面前量了好久,让火神又羞又恼,却又碍于情面不忍对冰室发火。
“辰也……轻点、啊……”
空调徐徐吹着凉风,拂过渗着汗的皮肤,吹散了盛夏的酷暑。然而火神无意去感受这一时的凉爽,不断向下腹涌去的热流使得自己不自觉的呵出一股热气,涣散的双眸望着蹲坐在自己面前的青年,停留在那颗小巧的泪痣上。
“嘶……有点疼……”
“变大了反而不受力了?”
冰室一边如是嗤笑道,一边放慢了手上的动作,用拇指抚弄着血红的龟头,抬眸窥视着火神的表情。
“才几个月你就长那么大了,等你十六岁的时候,是不是会更大?”
“为什么辰也你这么好奇我的身体啊……我有的你也有,不是吗。”
“……”
一阵钻心的疼痛从下体传来,火神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出于自卫的本能反应令自己猛地蜷起了身体、捂着裆部,一脸错愕的望着面前的冰室。
“痛痛痛……!不要突然捏我啊,真的会断的……!”
“……哦。”
没有表示,没有道歉,明明自己的下体依然火辣辣的疼,可冰室却拉长着脸、眼神如冰一般冷漠;只见男人一言不发的站起身,一改抚慰自己时的殷切、浑身上下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寒气裹盖。
“辰也?你要走了?为什么突然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回去了,作业你自己想办法搞定吧。”
“辰……”
“‘砰!’”
震耳的声响化为无声的寂静,而一脸茫然的火神光着屁股、一动不动的跪坐在垫子上,冷却的大脑试图分析冰室为何突然扬长而去的理由,可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他显然是生气了,可到底是为什么呢?自己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让他不高兴了吗?不都和往常一样吗?究竟哪里出问题了?好不容易回过神,使劲甩了甩脑袋的火神立马提起了裤子、拿起了手机,给冰室发去了消息,可却没有收到男人的回复。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整整六天,火神见不到冰室、等不到冰室、盼不到冰室,无论在家还是在学校,冰室就像消失了一样,处处回避自己,就连冰室的母亲都不明白两小无猜的两人怎么突然闹起别扭来了,可冰室却将试图劝和的母亲从卧室里赶了出去,得知这一切的火神更是惴惴不安。
【辰也,别生气了,我给你道歉,好不好?】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窝在沙发里的冰室暗暗在心中长叹了口气。生气是真的,理亏也是真的,自始至终火神没有做错任何事,主动骚扰对方的是冰室,恶意玩弄对方的人同样是冰室,而火神对自己的自卑、对自己那些不可言说的‘秘密’根本一无所知,从头到尾都只是冰室对男人单方面的忌恨罢了,如今就因为火神的一句连‘失言’都算不上的心里话,就得不依不挠的迁怒于他吗?
【对不起,辰也,你不要生我的气。】
“……”
心烦意乱的冰室实在不知该怎么回应,火神的率真与单纯是男人最大的优点,可如今却让冰室感到无比痛苦,索性关上了手机,起身回到了房间。
如果自己是个完整的男人,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就能和他平起平坐了。怀着如此轻贱的念想,冰室缓缓坠入了浅眠中,而在断断续续的梦境里,冰室看到了火神,看到了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到了他饱满的喉结以及健壮的胴体……而梦里的自己似乎并不满足此,对男人这具日益成熟的肉体,冰室心存着欲望,而这股欲望就如同黑洞,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体的变化一同膨胀着——是向往,同时亦是憎恶。
“辰也……早安。”
背上书包,提着便当;在推开公寓大门的刹那,火神便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这在冰室的意料之中,也在自己的意料之外。
不知何时,他的身高已经超过自己了,利落的短发将他那张俊朗的脸蛋衬托的更为干练,然而高大精壮的青少年却紧张的搓着双手,就连那声‘早安’都说的战战兢兢的。
“你一直没回我消息,我担心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就来看看……”
“……走吧,一起去学校吧。”
“!”
乌黑的眼眸布满了血丝,火神的脸上满是倦意,一看就是没有睡好,冰室实在不忍再伤害对方,主动将手中的便当塞进了火神的怀中,冲着火神莞尔一笑。
“今天有你喜欢吃的肉饼,就让给你了。……我已经不生气了。”
“辰也……!”
放学铃打断了回忆,猛然从思绪中回过神的冰室怔怔的收起了桌上的课本,低头长舒了一口气。
卑劣的妒忌,蛮横的迁怒,廉价的自尊……火神承接了自己所有见得不光的龌龊情绪,可他依旧无条件的信任自己,与男人相处的时间越久,对火神的自卑感就愈发强烈;可与此同时,冰室戒不掉他的笑、戒不掉他的单纯、更戒不掉他对自己的仰视与钦慕。说自己虚荣也好,伪善也罢,冰室喜欢那个眼里总是闪着光、追逐着自己的火神,可却又无比厌弃男人那具成熟强壮的身体,两股情绪在体内拉锯、撕扯,力不从心的脱力感令冰室感到格外疲惫。
“辰也?你在吗?”
火神踩着铃声如约而至,红黑相间的短发湿漉漉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闻声,冰室循声探出了脑袋,目光越过隔板朝着入口的方向望去,目睹了火神因为嗓门太大而被管理员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轻轻叹了口气。
“对不起,我是来找人的……辰也!”
“嘘,小点声。”
冰室在学校算是小有名气的人物:相貌出众,成绩优异,但冰室性格内敛,不喜欢被议论、被关注,因此与所有人都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就只有火神除外。
见冰室背着包朝自己的方向走来,火神连连后退,走出了图书馆,一声‘比赛赢了’换来了一句‘恭喜’,两人就这么并肩走下了楼梯,迎着夕阳踏上了回家的路。
“要是辰也你能来看比赛就好了,我一定发挥的更好。”
“无论我在不在你都得全力以赴啊,你不是球队的王牌吗?”
虽然读书不行、但火神的运动天赋极高,且酷爱篮球,在小学的时候就被教练选中加入了篮球队,多次入选青训,至今都活跃在球场上,甚至一度登上过县内的报纸与杂志,在校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在冰室的眼中,火神依然是那个有些腼腆、单纯耿直的大男孩,可在旁人的眼中,他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男子汉了,高大的体型使男人非常惹人注目,球场上的火神更是英姿飒爽,颇具王者气概,是不少女生爱慕的对象。
闻言,一旁的青梅竹马只是笑了笑,可谦逊的笑容掩盖不住发自肺腑的欣喜,艳红的夕阳将男人的眼睛点缀的更亮了。
“嘿嘿,我就这么一说。但是我真的希望辰也你能来看我的比赛,最好每场都来。”
“我争取吧。最近都在忙志愿的事,明明还有整整一学期呢,班上的氛围已经悄悄变了,准考生的日子都这么难过,真到了高三、我都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
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闲聊着,一眨眼的功夫、两家人居住的公寓便映入了视野,两人不约而同的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趁着太阳下山前踏进了大楼的玄关。
“对了,辰也。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商量。”
“嗯?”
刚走出电梯,晚自己半步的火神忽然抓住了自己的胳膊,带着冰室朝着自家的方向大步走去。火神的性子冲动、容易着急,但很少在冰室面前表露出来,好像唯有遇到与冰室有关的点点滴滴,他才会瞻前顾后、思虑周全后才下决定。
见火神鬼鬼祟祟的将自己拖回了家,惊讶之余、躁动的好奇心使得心脏怦怦直跳,眼看着火神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杵在玄关的冰室连鞋都顾不上脱,用力拽了拽火神的胳膊,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怎么了?有话快说,一会儿还要去我家晚饭呢。”
“辰也……你交过女朋友吗?”
“啊?”
冰室确实没想到火神急急忙忙的拽自己回家,竟是为了问‘恋爱’的话题。别看火神人高马大的,可一门心思都扑在篮球上,别说是早恋了、在他的卧室里都找不出一本带颜色的杂志,唯一做过的那些出格事儿都是冰室起的头,自打两人冷战和好后、冰室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折不扣的‘性骚扰’,从此便不再触碰火神的身体了。
见自己瞪着眼睛、挑着眉,抿了抿嘴唇的火神含糊其辞的支吾了两声,由于玄关的光线很暗,冰室看不清男人此刻脸上的表情,可却能够察觉到他的呼吸变短促了,这是火神紧张时才会暴露的习惯。
“之前有个高三的学姐和我表白,她是我的粉丝,也喜欢篮球,聊过几次觉得挺聊得来的,就试着交往了一段时间。我就想问问你,你有没有‘那方面’的经验啊……?”
火神的用词很含蓄,‘交往’、‘经验’……正值年轻气盛的年纪,青春期的男男女女一旦沾上和‘恋爱’相关的话题,最终都会导向裤裆里的那些事儿,可火神不知自己问错了人,他只是太习惯依赖冰室了,从小到大、但凡遇到想不明白的事,第一时间就会想到冰室,这几乎已经成为了火神的条件反射,殊不知‘性’对于冰室而言是一种禁忌,唤醒了暗涌在心底的暴戾。
“怎么,你们上床了?”
露骨的反问满是讥讽的意味,然而刺痛的并不是火神,而是冰室自己。冰室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泛上一阵酸楚,可自己还是强装笃定、袖起了双臂,俊秀的脸蛋浮上一抹苦涩的干笑。
“费那么大劲把我拖到你家来,就为了和我说这个?想让我对你说句‘恭喜’?”
“你就别挖苦我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
此时此刻、冰室的脑海中尽是刻薄尖酸的冷嘲热讽,本想好好嘲讽男人一番,然而没想到火神竟一脸颓丧的耷拉着脑袋,丝毫没有得意忘形的样子,反倒像是在烦恼什么似的,继续哑声道。
“我没有和女人交往过的经验,答应学姐的时候也没想那么多。大概就上周吧,学姐带我去了酒店,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但好歹我也是个男人,对这种事多少还是有点意识的,可怎么都不顺利……”
“‘不顺利’指的是……?”
我不喜欢她碰我,她一碰我、我就浑身难受,硬都硬不起来,就没做下去了。
空气中的寂静足足持续了三分钟,突然被一阵震耳的笑声刺破,冰室甚至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像这样捧腹大笑是在什么时候了,刺耳的笑声回荡在空荡荡的玄关,而作为当事人的火神面红耳赤、着急的跺了跺脚,急忙伸手捂上了冰室的双唇。
“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
“我是真的很烦恼!那天回来我一晚上没睡好,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你怎么还笑话我……!”
男人那廉价的自尊心不外乎两点:自己的兴趣,还有床上功夫。谁能想到身高过了190、体格精壮又是体育生的火神光长个头没长下面,在床上竟然不举,长了个完整的玩意儿又怎么样?还不是中看不中用!想到这,这些年来对火神的嫉恨、羡慕都在顷刻间消失了,冰室甚至觉得两人是同病相怜的‘同类’,从而使劲捏了捏男人的脸颊,像是讥讽、又像是宽慰。
“怎么了,以前我摸你的时候不是硬邦邦的么,怎么到了实战的时候就不行了?”
“不知道……反正她碰我,我就难受,技巧也不好,和辰也你比起来差远了……”
“真的?”
音落,冰室将掌心贴上了火神的股间,隔着柔软的布料捏了捏鼓起的软肉,突如其来的摩挲使得火神绷直了高大的身体,熟悉的感触令男人泄出一声暧昧的闷吟。
“亏你长了这么大个东西,结果中看不中用,真是浪费了。”
“哪儿不中用了,平时我自己弄的时候都好好的,就是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才来问你的……嘶——”
你是太紧张了,‘小处男’。
听到‘处男’两个字,火神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气呼呼的掰开自己那双不安分的手,背过了身。再怎么好脾气,火神也是个男人、有着男人的自尊,经不起冰室无止尽的调侃,而意识到自己有些过火了,也欺负得尽兴了,冰室朝着火神的背影迈近了一小步,随即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递到了男人的眼前,解开了屏幕。
“看来以前的课程内容远远不够,得给你补补课了。”
“?”
说完,冰室打开了手机网页,输入了地址——那是一个成人网站,还没等页面加载完毕,裸露的画面便占据了大半个屏幕,火神感觉自己的耳朵瞬间热了,就好像着火了一样,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多找几个看看,喜欢什么类型的?”
“我……随便都行……”
“别装了,你就没有一个人偷偷看过?那你自慰的时候都看什么啊?”
“……”
不经意的试探恰恰戳中了火神的命门。火神怎敢告诉对方,每次自慰的时候、自己的脑海里全都是冰室,想着男人的脸、想着男人的手;想着那颗显眼的泪痣、想着呼着热气的双唇。生怕自己的心事被识破,难掩紧张的火神咽了口唾沫、双唇紧闭,而误以为男人害羞了的冰室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索性擅作主张的点开了一个以JK为封面的A片,将手机音量调到了最大。
“拿着去客厅看吧。我先回去了,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把手机带过来就好。”
“……辰也。”
握着手机的手悬在半空,高亢又不失妩媚的呻吟源源不断的从小巧的仪器中传来,可无论是火神还是冰室、两人似乎对正在播放的‘教学片’没有兴趣,在昏暗的光线中,冰室感受到了火神的视线,感受到他那灼热的目光扫过自己的脸庞、躯干、最终落在了最私密的部位,就好像试图冲破那个禁忌的‘秘密’,让冰室感到阵阵恶寒。
“你做过吗?你和女人做过爱吗?你会吗?”
“……”

拍手[0回]

PR
■ Comment Form
Subject

Name

Mail

Web

Color
Secret?
Pass
Comment Vodafone絵文字 i-mode絵文字 Ezweb絵文字

PREV ← HOME → NEXT
忍者ブログ [PR]
 △ページの先頭へ
Templated by TABLE ENO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