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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黒バス】禁忌《中》(火冰/架空/R18/双性) 」
真的是自嗨的产物,写的很糙,看的时候千万不要带脑子……(磕头)




坐在床头的冰室怔怔的看着手中的手机。屏幕一片漆黑,房间内更是一片死寂,唯有火神的那三句‘拷问’在耳畔挥散不去,就好像梦魇一般,令冰室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你和女人做过爱吗?你会吗?)
别说是做爱了,冰室甚至都不敢和女性太过亲近,生怕对她们产生情愫、对她们产生欲望,这具残缺不堪的身体就像是一种‘诅咒’,断送了冰室爱人与被爱的可能性,自己受够了哭泣、受够了自我怜悯,连连深吸了好几口气过后,重新睁开眼的冰室掀开了被子、脱光了衣服,踱步来到了镜子前,就这么迎着月光,审视着畸形的器官。
我不是大我,我不是他们,我不需要那些肮脏的欲望……
是自我麻痹,亦是冰室为自己定下的戒律;男人也好,女人也罢,如果没有繁衍的需求,长在两腿间的器官无非就只是宣泄欲望的工具罢了,冰室不需要任何的抚慰,即便没有人能够爱自己、爱这具身体,自己也能好好生活——独立的,有尊严的活着。
“你们听说了吗?篮球部的火神,好像那方面不太行诶……”
这世界上没有不漏风的墙,火神在床上出的那些洋相很快就成了茶饭后的谈资,学校本就是人云亦云的地方,而火神恰恰在这个节骨眼上与这位学姐分手了,一时间谣言四起,就算用膝盖想都不难猜到谣言的源头出自于哪儿:一旦得罪了女人、若是不脱层皮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心思单纯的火神不可能懂得这些道理,没了恋爱的束缚、他近乎将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了训练中,反倒年长一岁的冰室对时不时传入耳朵的流言蜚语格外上心。欺负火神是自己一个人的特权,他是自己最亲近的儿时玩伴,冰室是发自真心的将男人视作自己的‘弟弟’,没有人能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对他肆意妄为,哪怕是高年级的学姐也不例外。
“你就是冰室?找我有什么事?”
这位与火神短暂交往过的女性身型高挑,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俨然一副清纯玉女的形象,可衣领处的纽扣却是散着的,可以透过微微敞开的缝隙看到浅浅的乳沟,也难怪才交往一个月便连哄带骗的将火神拖进了情侣酒店,又在两人分手的隔天就带着其他学校的男生开了房,原来是个不折不扣的‘肉食女’。
毕竟对方是女性,还比自己高一年级,冰室只想尽快解决问题、无意拖延太久,在几句敷衍的寒暄过后,冰室拿出了手机,翻出了前不久在距离学校大约三个街区远的商业街拍到的照片,在亮出照片的那一刻、跟前的女性立刻白了脸色,双眸血红。
“学姐,我不清楚你和大我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你这么恨他。但我和大我认识快十年了,我相信他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念在你们情侣一场的份上,能不能劝劝你这位现男友,让他管好他的嘴、不要像个长舌公一样到处说人闲话?”
“你……这是在威胁我?!”
咄咄逼人的怒火扑面而来,可冰室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在对方伸手之前、收起了手机,继续乘胜追击道。
“这个得看学姐的表现了。这只是你众多‘男友’中的一个吧?昨天你是不是和田径部的中森在仓库那边接吻来着?接吻后你们去了哪里,又是几点从仓库里出来的,需要我帮你回忆下么?”
“你……!”
见对方羞愤得双唇直打颤,冰室只是冷冷一笑,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再让我听到有关大我的谣言,你的这些照片、还有你的所作所为,都会出现在学校的公示版上。我不怕你揭发我,你大可去校长那儿告我的状,大不了鱼死网破,我倒要看看学校是会偏袒我这个能够拉高他们升学率的三好学生,还是袒护你这位全年级倒数的吊车尾。学姐,好自为之。”
果不其然,对方是个只会在背后捅人刀子的卑鄙小人,只要抓住把柄、恐吓一下便成软脚虾了,有关火神的种种议论彻底消失在了校园,冰室不禁心情大好,倒是火神这个当事人始终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惦记着的、念叨着的都是即将开始的全国大赛,以及夺冠的梦想。
“对了,辰也。你是不是找过学姐了?”
信号灯由绿转红的瞬间,火神终究还是将想说了很久的话说出了口。冰室背对着自己,站在信号灯下,没有转头,沉默就是男人的回应。凭借着多年的默契,火神很快领会了男人的意思,这些天来的隐忍与委屈化为一股汹涌的暖流,让火神产生了想要紧紧抱住对方的冲动。
“谢谢你……其实我不在意别人怎么说我,而且学姐是女孩子,是我提的分手,她怨我也是情有可原的……”
“谈恋爱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哪有你甩了她、就活该被她记恨的道理?”
有时候冰室真想把火神的脑袋扒开,看看这么大颗的脑袋瓜里究竟装了什么才会这么好脾气。听着自己这般义愤填膺道,憨笑了两声的火神一个健步来到了自己身旁,用胳膊顶了顶冰室的肩膀,笑着说道。
“知道辰也你是为我好。唉,要是人人都像你这么温柔就好了。”
“我不温柔,我只是见不得别人欺负你,因为欺负你是我这个‘哥哥’的专利。”
“嘿嘿。”
话音刚落,信号灯终于变了颜色,两人一前一后跑着穿过了斑马线,而在冰室放慢脚步之际,火神忽然拽了拽自己的胳膊,倾斜的重心迫使冰室倚靠上了男人的胸膛、稳住了重心,隐隐的汗水味混合着柔软剂的淡淡芬芳,随着微风拂过鼻尖。
“辰也,你上次还没回答我呢。你谈过恋爱么?……和女人上过床么?”
“你……怎么还记着呢。”
火神的胸膛是那么的结实、宽阔,光是这般轻轻靠着,紧绷的神经便不自觉的松懈了下来,而隔着饱满的肌肉、冰室感受到了男人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你都知道我这么多秘密了,我也想知道你的……有没有?”
“……我又不是你,我早不是处男了。”
因为自身的缺陷,冰室的自尊心比任何人更强,也比任何人都要脆弱,而为了呵护这颗如水晶般易碎的自尊心,冰室养成了撒谎的习惯,对家人、对火神、对自己……只有这道禁忌的红线,谁都不能越过。
“好了,这下你满意了吧?把手松开。”
“……”
得到了答案的火神心头一颤,一开始自己确实是出于好奇才对冰室穷追不舍,可当‘真相’突然摆在自己面前,莫大的失落让火神不知所措的同时、不曾体会过的怨愤加剧了心头的躁动,莫名的让火神联想到两个字——背叛。
冰室在自己不知道的时间、与自己不知道的人发生了性关系,这种行为是对自己的‘背叛’。是吗?不是吗?自己该以什么样的身份与立场去揭露他的背叛呢?越想越生气,越想越不明白,火神只知道满肚子的怒火无从宣泄,最终只能闷闷不乐的耷拉着脑袋,紧跟着冰室的脚步,一言不发的回到了空落落的公寓。
时间一晃,四季更替;清晨的雾气愈发浓重,天气一日比一日寒凉,淅淅沥沥的冬雨模糊了窗户,而作为考生的冰室无暇顾及这些。为了能够考上心仪的大学,自己几乎将所有的时间与精力都放在了学习上,累成小山般高的习题册堆放在房间的角角落落,废寝忘食的苦读让冰室忘记了身体的残缺、忘记了火神,好在一切的付出都得到了回报。
除夕过后,走出了考场的冰室信心满满的抱紧了陪同自己一起赴考的母亲,而在一个月后、自己如愿的收到了T大的录取通知书,这意味着自己即将离开这座生活了十九年的城市、离开火神,前往陌生又向往的东京开启全新的生活。
“辰也,祝贺你!”
为了庆祝冰室考上心仪的大学,冰室的母亲亲自下厨、筹备了一场丰盛的家宴,而两人的父亲更是匆匆从各自的工作场地赶回了家,一人带着珍藏多年的各种名酒,一人提着从百货商店买回来的高级食材,两家人热热闹闹的吃着饭、举着杯,每个人都沉浸在近乎放纵的欢喜之中,唯独火神心事重重的低着脑袋,味觉就好像失灵了一样,就连平日里最爱的牛肉都如同嚼腊般无味。
与火神的父亲碰了碰杯,在家长的准许下、未满二十的冰室今天喝了不少:酸甜的红酒,清甜的米酒,辛辣的烧酒……在冰室眼中,火神的父亲不仅仅是邻居,更是长辈,而对方也将自己视为自家的孩子对待,每次出差回来、手信绝不会少了自己的那一份,因此冰室拒绝不了对方发起的一次次碰杯,几杯下肚、视线就因愈发汹涌的醉意而变得模糊起来。
“到了东京要好好照顾自己。叔叔经常去东京出差,在那边认识的人也多,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尽管开口。”
“谢谢叔叔。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会解决的。”
“……爸,辰也喝多了,我先扶他去房间休息会儿。”
一声不吭的火神在此时忽然开口,男人在一道道目光的注视下站起了身,一把搀扶起了醉醺醺的冰室,扶着单薄的肩膀,摇摇晃晃的回到了冰室的卧室。
“要喝点水吗?”
在气氛的烘托下,火神也难逃一劫,被自己的父亲灌了不少酒,但远不止冰室喝得多。两人的呼吸都带着浓烈的酒气,光是闻着冰室的吐息、火神觉得自己好像更醉了,意识一阵恍惚,仿佛行走在云端的边际。
好不容易将酩酊大醉的冰室安放在了房间角落的懒人沙发上,眼看着纤瘦高大的男人一点点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火神不由自主的一同蹲下了身子,右手温柔的抚摸着那张俊逸的脸蛋,感受着炙热的体温透过皮肤缓缓渗入指尖末梢。
泥醉的冰室听不清火神说了什么,只觉得耳蜗里尽是嗡嗡的杂音,从而本能的摇了摇头,悬在半空的手出于某种不安的本能,轻轻攥住了火神的手指,就像一只撒娇的小猫一样,用脸颊蹭了蹭微微凸起的茧子,嘴角泛起一抹暧昧的笑容。
“大我,过来,躺到我边上来。”
说完,冰室朝着一边扭了扭身体,拍了拍身下的沙发。
“快来,睡这儿。”
“好。”
没有一丝犹豫,火神双膝着地,又在冰室的催促下向前爬了两步,而窝在沙发里的男人则性急的将自己的肩膀掰了过来,火神就这么顺着重心、重重摔进了柔软的沙发里,不禁想起两人小时候时常像这样窝在一起嬉闹、说笑,然而这样美好的时光终究还是一去不复返了。
“在一起这么多年,突然要分开了,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打破沉默的人是冰室。烈酒烧喉咙,他的嗓音有些嘶哑,口齿也不像平日里那般利索、清晰,却莫名的让火神觉得非常性感——虽然自己也不知道这样‘下流’的词语用在冰室的身上是否合适。
闻言,火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即、一声‘我会去找你的’令冰室轻声失笑,转过了脑袋,直直的望着身旁的大男孩。
“那你可要加把劲了。就你现在这个成绩,考我们这儿的大学都够呛。”
“我这两年的比赛成绩已经满足体育特招的条件了,其实已经有学校找我谈过了,只要统考成绩到及格线就能录取。还有一年多呢,我一定会去东京找你的。”
“这么舍不得我啊。”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两人在十岁那年相遇、相识,火神的存在对冰室而言就像是照进泥潭的那一束光,粗糙的温柔,笨拙的细腻,盲目的信任……一切的一切都美好的让冰室猝不及防,又无以回报;可丑恶的自卑心让自己变得恃宠而骄,一次又一次的挑战男人的底线,就为了从他的身上榨取自我满足的优越感。
所以怎么可能舍得呢?舍不得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啊。
看着火神那张精悍的侧脸,愧疚、感激触动着冰室的心,整个心口酸酸的、涩涩的,可话到了嘴边,喉咙却像是被石头堵住了一样,忽然发不出声了。
“辰也,我一直很仰慕你,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你比我爸还要重要。”
沉浸在离别的伤感之中,喃喃自语的火神不敢转头看冰室的眼睛,生怕两人的视线一旦碰上、自己就会不争气的掉眼泪,自顾自的吐露着憋闷在心头已久的心里话。
“你再等等我,我一定会努力备考,去东京找你的。”
“……大我。”
男人那迫切又赤裸的真诚听得冰室阵阵心痒,一度让冰室质疑自己丢下火神、报考东京的大学究竟是否是正确的决定;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萌生这样的念头,看来火神于自己而言早已不只是普通的‘儿时玩伴’了,而是能够承接自己所有情绪的‘盟友’。
“大我。……大我,看着我。”
酒精松懈了戒心、瓦解了防备,使得冰室情不自禁的伸出了双手,捧上了对方的脑袋。低沉的嚅嗫令萦绕着两人的空气变得黏糊起来,闻声、缓缓转过头的火神直勾勾的看着冰室的眼睛,男人的眼底闪烁着楚楚可怜的不舍,就好像一条被遗弃的小狗,莫名的惹人怜爱。
“不要哭,大我。我会等你的。”
“我才没有哭……”
“眼睛那么红,还说自己没有哭呢。”
说着,冰室微微仰起头,在男人泛红的右眼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手指抚摸着滚烫的面颊。
“……我告诉你个秘密好不好?除了我的父母,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
“嗯?什么?”
此时的火神距离断片只有一步之遥了,而冰室那好似蜻蜓点水般的吻更是让火神怀疑自己是不是身处在梦境里,全身飘飘然的。被冰室捧着脸、盯着看,如梦如幻,以前火神总觉得冰室长得很帅,可现在自己却觉得冰室不仅仅长得帅,还长得非常漂亮,比自己见过的任何女孩子都要漂亮,还流露着神秘、清冷的性感。
听冰室这般故弄玄虚的匿笑道,光顾着打量男人的火神就像是中了邪似的,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见状,冰室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捧着脸颊的双手离开了温热的皮肤,缓缓下移、握上了火神的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硬皮。
气氛的悄然变化令火神不自觉的放轻了呼吸,无声的视线落在那颗动人的泪痣上,心脏随着男人的一举一动越跳越快,快得让心口隐隐作痛。冰室牢牢的攥着火神的手,或许是压抑了太久、又或许是因为一个人苦恼了太久,顾不上羞耻、顾不上自贱,冰室太想找个人分担自己这么多年的苦恼与悲酸,火神会不会是那个人呢?冰室不知道,可除了眼前的青年、似乎也找不到第二个让自己愿意孤注一掷的存在了。
“大我,还记得那本《保健体育手册》吗?”
愈发汹涌的醉意蚕食着仅剩的意识、壮大了冲动,牵引着两人紧紧攥在一起的双手,朝着冰室的下体挪动着。
“你知道吗?其实不是只有女人长着阴道……”
“什、什么……?”
火神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说起‘生理保健’的话题,未免有些太过突兀了。一开始,火神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被男人握住的手指越来越往下,一个失神、竟钻进了裤子的缝隙,摸上了鼓起的软肉。火神不是没有想象过冰室的身体,当冰室像是把弄一个玩具似的对自己又摸又撸的时候,火神就想看看他的器官、看看他射精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但又生怕冰室生气疏远了自己,因此绝口不提。
然而这一次,冰室非但没有生气,甚至主动的打开了双腿、挺着腰,就好像在鼓励自己更大胆一些似的,反倒让火神方寸大乱。见自己犹豫不决的缩着手,冰室不免有些着急,从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凑到了火神的耳边,炙热的呼吸落在敏感的耳廓,使得火神反射性的缩了缩脖子,可手指却急不可耐的缠裹上了绵软的欲望,这更让火神为自己的表里不一感到难堪。
“不是这里,手指再往下……”
沙哑的呢喃没有停止,冰室拨开了裹着根茎的指节,将男人的手指引导向了下方。沉浸在错愕中的火神还没厘清眼下的状况,就只感觉整个人晕乎乎的,可当手指摸到了性器的根部,一股异样的违和感油然而生,似乎少了什么,哪里不一样……
睾丸,阴茎的下方没有睾丸。
“不要停,大我,再往下……摸到了吗……?”
“……?!”
还没从‘冰室没有睾丸’的惊愕中缓过神,会阴处的密缝让火神的头皮一阵发麻。虽然火神没有和女人做过的实战经验,但毕竟和女性交往过,当时险些就和学姐上了床,只是没能到最后一步,自己在生活里见过女性的器官,所以当手指摸到那两片好似外阴的嫩肉时,火神立刻意识到了冰室的用意,猛地抽出了手,一脸惊恐的看着神色迷离的冰室。
这时候的冰室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就连自己想做什么、做了什么都分辨不清,只是痴痴地笑着,红扑扑的脸蛋为那张俊秀的脸蛋增添了一抹妩媚。
“我没骗你吧?不是只有女人才长着这玩意儿的。”
音落,眨了眨眼的‘义兄’终于败给了醉意,缓缓闭上了惺忪的眼眸,昏睡了过去,留下气喘吁吁的火神傻傻的愣在原地。
体内的血液像是沸腾了似的、烧得火神浑身滚烫,违背常识的巨大冲击冲散了囤积在体内的醉意,短短几分钟内,火神试图回想起自己在各种渠道、各种场合学习到的所有知识,可无论是在课本上、还是网络上,自己都没有见到过长着两个性器官的‘双性人’,更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是自己的青梅竹马。
“所以那个时候辰也才会那么生气……”
儿时的种种回忆浮上脑海,当初的迷惘、心结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这是冰室无法说出口的秘密,亦是永远无法愈合的心伤;如今,他将这个秘密告诉了火神,一时冲动也好、深思熟虑也罢,既然火神已经知道了真相,就不得不一同背负冰室所有的情绪——也是在这一刻,火神发自肺腑的想要守护眼前那既要强、又敏感,既好胜、又自卑的‘义兄弟’。
时间在一片沉寂中缓缓流逝,慢慢收回了神志的火神使劲晃了晃脑袋,随即小心翼翼的扶上了冰室的双肩,慢慢将男人的身子放平,低头俯视着沉睡的冰室。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将眼角的那颗黑痣映衬的更为显眼了。回忆起两人青春期时做过的那些荒唐事,火神感觉自己的脸像是着火了一样,心脏重重的撞击着胸膛,重得让火神感到阵阵头晕目眩,可偏偏双手罔顾理性、鬼使神差的揪上了冰室的裤子,在某种可怖的冲动的驱使下,褪下了贴身的长裤,掰开了那双修长的双腿,目不转睛的凝视着畸形的器官。
绵软的阴茎耷拉在稀疏的毛发中,没有睾丸、却看得到微微凸起的阴蒂,淡粉色的外阴远不及女性真正的阴户那样饱满,就好像娇嫩的花瓣一样,包裹着密道的入口。火神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燃烧般无法抑制的发热、发烫,欲望化为一股股热潮向股间涌去,火神想了很多办法去遏制、去忍耐,可不可抗力的生理反应还是让自己举了白旗,咬了咬牙、立刻脱下了裤子,跪坐在酣睡的冰室面前,套弄起了硬的生疼的性器。
“呼……唔嗯……”
明明不是第一次自慰,可燃烧在体内的情欲却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来的高涨、亢奋。生怕自己的闷吟将男人惊醒,火神紧咬着牙关,手指笼络着从马眼溢出的腺液,搓揉着敏感的前端,愈发高涨的快感使得意识快速下坠,火神再也没有余裕思考、任由激奋的情欲操纵着肉体,腰部随着手上的动作一前一后的拱着,想象着自己没入犹如禁地的肉穴,在他的体内驰骋,留下自己的标记……蓦然回神,不知在何时、血红的龟头已经抵在了软嫩的外阴上,囤积在小腹的欲火蓄势待发,火神一边喘着粗气,一手握着硬挺的肉棒,摩擦着穴口。
“唔啊……辰也、辰也……!”
伴随着粗重、沉闷的气声,迸射的欲望落在阴唇、弄脏了毛发,而身体的颤栗却久久无法平息,意犹未尽的火神继续快速套弄着分身,又一股热流涌向了下体,迫使自己忘我的扬起了头、轻声叫唤着男人的名字,白浊的精液再一次射向了平坦的小腹,流进了凹陷的肚脐。
沉睡的冰室对于自己的‘罪行’浑然不知。殷红的双唇呼着气,恬静的睡容看的让人心醉。气喘吁吁的火神凝望着这样的冰室,不可名状的悸动让自己产生了落泪的冲动:对冰室的冲动也好、对他的不舍也罢,明明一切的答案就要呼之欲出,可火神却开不了口、更害怕开口。直觉不断地在警告自己,若是真的向男人坦白,自己与冰室就再也回不去了,昔日的那些情分、共同度过的岁月都将被颠覆,火神舍不得,现在的自己还没有强大到可以承担起两人的过去与未来。
“等等我……辰也,再等等我……”
熟睡的男人听不见自己的祈求,可就在虔诚的吻落在双唇的瞬间,轻柔的触感却令睡梦中的冰室发出一声暧昧的气音,嘴角轻扬。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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