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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黒バス】今日は犬を拾うな!《CH.06》(黄笠/架空) 」




睁开眼的瞬间,脑海中依然回荡着似梦非梦的余韵,那些七零八落的画面犹如被打碎的镜子,折射出一幅幅荒唐而旖旎的残像,迫使笠松不得不从一片混沌中挣扎着坐起,不知所措的目光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疯了……!”
年近三十,笠松自认为已经见识过大大小小的风风雨雨,人生阅历虽称不上“丰富多彩”,但绝不是那种会被轻易颠覆常识的愣头青,可此刻、无论是自己那一丝不挂的身体,还是空气中弥漫的、那股令人面红耳赤的气味,仿佛像是对自己的无声的讥嘲,嘲笑自己的大意与失控,以及轻易被“孤独”蚕食的软弱。
沉浸在莫大的茫然之中,笠松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抬起了手,指尖触碰到锁骨处那片刺眼的红痕;不单单只在锁骨,腹部、腰侧、甚至大腿的内侧都布满了暧昧的淤痕,一道又一道显眼的“烙印”宣示着男人对自己的占有,而真正让笠松恍然失措的,是脑海中那些断断续续、却无比清晰的记忆碎片——沙发上的抚慰,浴室里的纠缠,就算到了床上、那不依不挠的亲吻以及四肢交缠的厮磨,与男人平日里那殷切又讨好的乖巧温顺可谓大相径庭,他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向自己索求着回应、索求着他渴盼的答案,直到头昏眼花的笠松彻底没了力气,瘫倒在床上昏睡了过去,才终于罢休。
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闷吼。笠松双手抱着头痛欲裂的脑袋,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掌心,无奈那股尚未从体内褪去的燥热与羞耻却如附骨之疽,怎么都消失不了。结婚这一年,天天和女人睡一起却无法过正常的夫妻生活,饥渴、压抑在所难免,可也不至于沦落到和一个男人纠缠不清,究竟是自己脑子不正常了,还是身体背叛了理智、摒弃了常识,竟会犯下如此荒谬不堪的大错?越想越荒唐,越想越觉得不可理喻,笠松甚至不敢去回想那张满面春光、俊俏帅气的脸,可无论自己花了多少力气去逃避、去克制,黄濑的面容依旧如鬼魅般在眼前挥之不去。
“笠松前辈……?你醒了啊。”
“!”
此时此刻、笠松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偏偏就这么毫无预兆的钻入耳膜,又像是一声惊雷,在寂静的房间里骤然炸开。恨不得当场找个地洞钻进去,笠松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揪着被子,听着对方那拖沓又有些散漫的脚步声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熟悉的沐浴露的清香拂过鼻尖的刹那、笠松猛地缩紧了身子,连连向后退去,直到脊背抵上冰凉的床头板、退伍可退,紧咬着牙关的笠松愤愤的瞪向了眼前的青年,屈辱与怒火交织在眼底,却在对上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眸的瞬间溃不成军。
“你……你还有脸进来……!你到底想干嘛?!”
“我只是想来帮前辈擦下身体。昨天前辈失去意识后我也很快就睡了,都没来得及帮你清理,好歹给我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
说着,黄濑从身后拿出了一条打湿的毛巾,如同缴械投降的逃兵一样摊开双手,脸上的神情写满了无辜。
“我承认我昨天是趁人之危,加上有点醉了,不小心做过了头……可前辈你也没有拒绝啊,后面两次你不是也回应我了吗?现在怎么翻脸不认人了。”
“是你一直煽动我,还威逼利诱,所以我才……”
“‘煽动’不假,可说是‘威逼利诱’未免太冤枉人了吧。我从头到尾都没有逼你,是前辈饥渴太久了,所以才这么经不起撩拨。”
“你……!”
被男人的厚颜无耻气得眼冒金星,笠松抓起枕头狠狠砸向那张欠揍的笑脸,却被黄濑轻巧的牢牢接住、顺势往床沿一坐,满是蛊惑意味的呢哝牵动着露骨的记忆,使得笠松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一脸羞愤的怒视着嬉皮笑脸的黄濑。
“都是男人,就别在我面前装矜持啦~怎么样?我的技术很不错吧?”
“混蛋……!”
如果黄濑真的只是个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笠松不至于会像现在这样无地自容;恰恰是因为男人嘴里那半真半假的调侃中,藏着难以启齿的“心结”,自己那满肚子的怒火才无从发泄,只能任由它越烧越旺,最终化作一声无力又羞恼的低吼,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臂弯里。
“你简直是我的‘煞星’……当初就不该把你捡回来,可恶……!”
“嘿嘿~”
作为一个成年男人,笠松有着健全的身体,以及对亲密接触的本能渴望。无奈妻子不仅冷感、更因精神创伤而排斥与异性的肢体接触,这一年来自己几乎每一天都在与本能做着抗争,一想到年近三十的大老爷们需要一个人背着枕边人、偷偷躲在浴室里解决性欲,笠松都为自己那凄惨的婚姻感到无比悲凉。
——也正因为如此,当黄濑用舌尖挑逗自己、用手抚摸自己的身体时,笠松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当情欲的热流在体内四处流窜,连同淫靡的呼吸都让身体止不住颤栗,笠松很快沦陷在了男人给予自己的快感中,一次又一次,久久难以自拔。
(好浓啊……前辈多久没有做爱了?)
第一次是在沙发上。当亲吻唤醒了压抑太久的欲望,身体罔顾理性、为了迎合男人那双温热又有些粗糙的大手,迎合着套弄的频率上下挺动着。或许都是男人,又或许是醉意放大了身体的觉知,黄濑几乎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敏感点,手指笼络着少量唾液爱抚着敏感的小孔,时而用指腹摩挲着下沿。笠松想不起自己上一次偷偷手淫是在什么时候了,本想着无非就是让人摸两下,差也差不多哪里去,然而当黄濑触碰自己的时候、截然不同的感触竟让笠松瞬间忘了呼吸,被男人触及的地方又热又痒,细密微弱的电流在小腹上蹿下跳,只是稍稍用力搓揉了两下、硬得发疼的性器颤颤巍巍的迸射出了粘稠的精液。卧躺在沙发上的笠松为了维持自己那脸颊的自尊,双手死死的抱着靠枕、紧紧闭着眼睛,可即便如此,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是不争气的从喉咙泄露了出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惹得黄濑轻笑了一声,俯身轻咬了一口自己那柔软的耳廓。
(我还没发挥呢,这么快就射了……憋了这么久真是辛苦你了。)
(够了……你还想干嘛……?!)
迷离的双眸与恍惚的表情令自己的这句警告显得毫无威慑力。闻声、撇了撇嘴的黄濑在笠松的太阳穴落下一个吻,随即伸手取走了臂弯中的靠枕,将笠松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大步朝着卧室的方向径直走去。
(你刚射了不少,都弄到毛上了,黏糊糊的一定很很不舒服吧。我带前辈冲个澡~)
(你、你放我下来……放开我……!)
第二次是在浴室。黄濑没有撒谎,他的确耐心的为自己清洗了身体,甚至还为自己洗了头发;可就在他拿下花洒、将粘附在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时,温热的水流不知从何时绕过后背、对准了两腿之间的分身,而当那只灵巧的右手缠绕上性器的根部,快速搓揉起来时,笠松只觉双腿一软、倒在了黄濑的怀里,一手扶着墙壁才勉强维持住身体的重心。花洒的水流虽称不上太急,可当热腾腾的水喷洒在露出的龟头时,难以言喻的感觉使得笠松情不自禁的泄出一声呜咽,那不完全燃烧的快感无法满足肉体的饥渴,身体再次挣脱了理智的束缚、像是催促一般扭了扭不安分的腰肢,前后摆动起来。
(前辈好色……你其实性欲挺强的吧?一般人被摸两下可不会自己主动扭腰,这么急着想射?)
(少废话……快点完事儿……!)
听着自己这般厉声催促道,黄濑只是笑而不语,随即将花洒放回了原位,然而男人的手并没有落下,而是蛮横的握上了笠松的下巴、将整个脑袋仰了起来,堵住了自己的双唇,舌尖性急的痴缠在一起,仿佛试图夺走彼此口中的所有空气、再用独属于自己的气味将对方的整个身体一点点填满。
(哈啊……前辈……我也硬了,你也帮帮我嘛……)
吻到情动时,黄濑微微挺动了两下腰,硬挺的肉刃磨蹭着笠松的腿根。被男人亲的迷迷糊糊的笠松根本没有余裕思考黄濑的“请求”是否合理,恍惚之余、自己的身体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被翻了个面,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两人那充血的分身被男人一并纳入了粗糙的掌心,使劲亵揉起来。
(哈、哈啊……好爽……前辈、你舒服吗?嗯?)
(唔嗯……)
黄濑虽然长得眉目清秀的,可手掌却比笠松所想的要粗糙许多,而恰恰是这种陌生的摩擦感让笠松难以招架。他时而搓揉根茎、又时不时用手心快速摩擦着敏感的前端,许久没有过性事的笠松哪儿经得起这种“折磨”,没过多久、就缴械投降了,可就算射了,黄濑似乎也并不打算放过自己。他熟练的用手指笼络着黏稠的体液,用着打圈的手势涂抹在了彼此的龟头上,紧接着用双手紧紧握着了肉茎、一并套弄起来,强烈的刺激迫使笠松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呻吟,而下一秒、红肿的嘴唇再次被一个满是侵占意味的深吻封堵,此时的笠松早已深陷在快感的欢愉之中,忘乎所以的亲吻着黄濑的嘴唇、交换着呼吸,直至整个大脑都被彼此的气息所溢满。
(要射了、我又要出来了……唔啊……!)
(我也……唔!)
两人在浴室发泄了欲望,意犹未尽的黄濑连拖带拽的将一脸迷离的笠松带离了浴室,脸身子都够不上擦、就这么将迷迷糊糊的笠松丢到了床上、压在了身下,轻柔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从额头到脖子、从锁骨到肚脐,留下点点殷红的淤痕。
(等等、你不会是打算……嗯!)
不曾体会过的湿热将欲望紧紧包裹,笠松没有想到黄濑竟会做到这个份上,突如其来的举动令笠松猛地回过了神,可这份诧异并没有停滞太久、接踵而至的快感犹如一波又一波劲浪,几乎在顷刻间便将这片刻恢复的理性拍得粉碎,亦让自己彻底溺毙在官能的情热之中。
活了近三十年,这是第一次有人为自己口淫,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献给了比自己小八岁的大男孩,笠松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本想将男人的脑袋推开,可当他用力吸吮着前端、笠松感到腰部一热,顿时没了抵抗的余力,索性自暴自弃的敞开着双腿、大口深吸着空气,不知在何时、屋里竟弥漫着两人的味道,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还有精液特有的腥膻味,使得朦胧的意识愈加迷濛。
(都射了三次,又这么快就硬了……前辈你果然很好色,好可爱~)
(闭嘴……!)
气不过男人的游刃有余,曲起了双腿的笠松用膝盖夹着黄濑的脑袋,只听一声声“好痛”从身下传来,总算扳回了一局的笠松忍不住大笑了两声,接着将小腿缠上了对方的脖子,冲着黄濑性急的挺了挺腰。
(好好舔,你不是想让我包养你么?要是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一言为定!这可是你说的,可别耍赖哦?)
被性欲冲昏了头脑是真,再加上红酒的后颈来势汹汹、到最后,笠松早已分不清到底谁才是更主动、更亢奋的那一方。黄濑含着自己的性器又吸又舔,把笠松伺候的舒舒服服,自己从来没有享受过如此酣畅淋漓的“性”,在射精前一秒、笠松强压着熊熊燃烧的欲火,强行从黄濑的嘴里抽了出来,随即一把揪住男人的头发、一手握着红肿的阴茎,淅淅沥沥的射在了黄濑那张帅气俊逸的脸蛋上,下一秒、大脑像是突然断电了似的,陷入了一片空白。
“你别说你喝多了、全忘了,也休想拿酒后乱性打发我。”
或许是因为将憋了一年多的欲望彻底发泄了个干净,笠松度过了一个久违的无眠之夜,可当黄濑出现在自己面前时、那些羞耻的记忆也好,令人害臊的回忆也罢,让笠松深感懊悔,恨不得一刀捅死自己、一了百了。
听着黄濑这般步步紧逼,抹了抹脸的笠松重重的叹了口气,一声“我想冷静一下”却遭到了男人的忽视。他一把握住了自己的手、熟悉的体温使得笠松微微一怔,却没能挣脱黄濑的掌心,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男人一点一点向自己慢慢凑近。
“前辈,你包养我吧,我真的很喜欢你,但我也知道你不会这么快就接受我……哪怕是这种见不得人的关系,我也想留在你的身边。我是认真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
黄濑的诚恳唤醒了被欲望压制的理智,很快回过神的笠松用着审视的目光打量了眼前的青年一番,仿佛两人又回到了初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候的笠松对这个年轻人一无所知,而此时此刻、相同的陌生与不安再度苏醒,将笠松的心重新武装了起来。
“你……该不会是职业小白脸吧?还是专门骗人感情的欺诈师?你是不是想要钱?”
“我要是职业的,我为什么不去找个富婆,非得和你一个不解风情的大男人纠缠不清呢。”
黄濑苦笑着,一脸落寞地垂下眼眸,纤密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弯浅淡的阴影,只不过笠松已经不会再被他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轻易动摇了。
“你不是同性恋,又有老婆,就算离婚了,你也不见得会喜欢我,我除了用这种方法还能怎么办……”
“你喜欢我?为什么?难道你真的是GAY?”
闻声、黄濑耸了耸肩,一声“严格来说不算是”使得笠松一脸不解的挑了挑眉。
“我只和女人交往过,但有不少男的追过我,只能说我不排斥吧。”
“……”
“前辈,你真的是我第一个动心喜欢的人。也许你会觉得我喜欢你只是因为‘吊桥效应’,但我真的觉得你是个值得被爱的好人,我也愿意做那个爱你的人。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我不奢求你马上和我谈恋爱,就算是包养我,也不行吗?”
说着,那双总是闪闪发光的眼睛,此刻微微泛着红。黄濑像是怕被抛弃的幼兽,耷拉着脑袋、却又忍不住频频窥视笠松的反应,但正如男人所说的那样,自己不是同性恋,就算离婚了、也没必要和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大不了重新再找一个。可现在的我究竟还有爱人的勇气和能力吗?是不是用金钱雇佣一段虚假的亲密关系,更容易填补内心那片荒芜的空洞呢?
“你是不是觉得,这对我、对你,都有利可图,所以猜想赌一把,赌我会不会心动?”
如同黄濑时时刻刻都在关注自己一样,笠松又何尝不懂得剖析对方那看似天真却步步为营的算计。见自己如此直白的戳穿道,再度失笑的黄濑索性不再掩饰,他凑上前、温热的呼吸落在鼻尖,见笠松竟没有退缩、孤注一掷的吻住了那张无情的双唇,温柔的舔弄着。
“你真的一点都不心动吗?我对自己的长相还是挺有信心的,又会给你做饭、还能给你暖被窝;要是你想要了,我也能像昨晚那样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考虑一下?”
“……”
“而且说是‘包养’,我又不是真的图前辈的钱,我只是想陪在你身边而已。”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其实并不重要。对黄濑而言,他将爱慕当作交易的“筹码”,试图在不对等的权力关系中换取一丝确定的温存,而笠松则需要人的体温来抵御深夜里噬骨的寒意与孤独。与其说是“包养”,还如不说这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博弈”,如果抱着这样不负责任的心态,的确相当诱人。
“我再想想。”
道德的枷锁与欲望的深渊在脑海中激烈交锋,笠松闭了闭眼、一脸疲惫的挥了挥手,推开了黄濑的脑袋。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也会和那群猥琐好色的中年男人同流合污,确切地说、自己比他们更不堪,竟和一个刚满二十岁的男大学生做起了这种见不得光的金钱交易,笠松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着魔了,才迟迟做不了决定。
“我……没干过这种事,我要好好想想……”
“可是你昨晚明明说……”
“打住,别提昨晚!再说就没商量了!”
见笠松像只应急的野猫、愤愤的瞪着自己,黄濑识趣的闭了嘴,随即抽离了身子,重新拿起了手边的毛巾。
“不说了不说了。我帮前辈擦擦吧?还是说直接洗澡?”
“我去洗澡……你别跟过来!我自己来……”
“好~”
——TBC——
终于写到醋了,本来状态不是很好,但没想到还是一口气写完了
8.4-8.11请假,这两天也是有点工作上的陆续在弄,也需要盘一盘后续的剧情,可能要到12号回归了。
害,也没人看,安安心心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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