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黑 黑子的籃球 忍者ブログ
「 【黒バス】こころのそばに《CH.14》(青黑/架空) 」





夏天的蝉鸣混着市井喧嚣,秋天的晚风卷着街边落叶,冬天的寒雾裹着暖灯微光。
四季在人来人往中悄悄走完。冰雪消融,草木抽芽,熟悉的街道又一次被和煦的春风温柔地包裹,霓虹闪烁、车水马龙的不夜城依旧喧嚣繁华,仿佛永远不会沉睡。
站在夜色中的青峰背对着微风,低头点燃了手中的烟,缓缓吁了一口气。眼看着白色的烟雾慢慢消散在风中,青峰下意识吸了吸鼻子,除了烟草特有的苦涩、潮湿的空气中充斥着烈酒与脂粉的味道,有的是从路过的醉汉身上传来的,有的则是从擦身而过的游客身上飘来的。这是独属于歌舞伎町的气味——它煽动着压抑的欲望,刺激着麻木的觉知,恰恰是这股暗涌在空气中的危险气息将人们困在了这条感性又危险的花柳街,哪怕是出于一时的好奇踏进了这里,亦会无法自已的迷失逃离的方向,难以自拔。
“唉……小绿间真是啰嗦。让我们出来揽客的是他,急着让我们回店里带新人的也是他,我又不会分身术、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嘛。”
倚靠着冰冷的电线杆,黄濑一边低声碎碎念着,一边快速点触着手机屏幕,喋喋不休的抱怨让青峰忍不住咂了咂舌,一脸不耐的附和道。
“别理他,他就这样。又不是没提醒过他店里总要留个人坐着,他偏不信,现在知道那些半吊子的新人撑不起场面了,也该让他自己尝尝一意孤行的苦果,不然他还真以为自己永远是对的,一辈子不会犯错。”
闻名全球的歌舞伎町不仅是东京最著名的旅游景点之一,也是亚洲最大的红灯区。在其繁华表象之下是永无休止的竞争与纷扰,即便是像赤司家这样势力庞大的黑道组织,也难以避免地被卷入其中。
赤司作为组织内公认的接班人,男人接管了包括风俗业在内的部分家族产业,而‘KISEKI’不过是他商业版图中微不足道的一块拼图罢了。受经济环境变化影响,赤司对歌舞伎町的部分门店进行了抛售与重组,最终仅保留了KISEKI这家会员制牛郎店,以及两家夜总会。其中,他将业绩最佳的那家夜总会51%的股权转让给了REINA,从这一系列的举措不难看出男人的野心远不止于帮家族打理这些皮肉生意。至于套现所得的资金究竟流向何方,更是青峰这类小喽啰根本无法触及的‘机密’。
青峰从不关心外界的纷纷扰扰,这些神神秘秘的‘小道消息’都是从客人的嘴里听说的:经营了好几年的夜总会突然停业关门了,哪家店的陪酒女被REINA撬走了;新开业的牛郎店突然被一群黑社会砸了,又一家餐厅因为生意萧条歇业易主了……诸如此类的新闻隔三差五便传入青峰耳中,而大大小小的风波确实给歌舞伎町带来了不少负面影响,不仅游客数量减少,就连常来光顾的熟客也为避嫌,婉拒了店里的活动邀请。无奈之下,身为经营者的绿间只得让店里的两位头牌上街揽客,多走动宣传,以此为店铺引流吸客。
没想到青峰竟会附和自己,黄濑不免有些诧异,虽然明知男人的怨气是冲着绿间去的、压根不是真的为自己撑腰,可却还是给自己壮了不少胆,索性锁上了屏幕,将手机塞进了口袋里,故作笃定的耸了耸肩。
“也是。反正店里还有小黑子呢,真要出了什么幺蛾子,小黑子会想办法摆平的。”
“……”
思绪跟随着黄濑的言语渐渐飘远,黑子那张清秀、端正的脸庞浮上脑海,每每想起男人那张略显木讷的脸蛋,心头的烦躁顿时消弱了几分,鲜明的变化令青峰不由自主的扯了扯嘴角,下意识掸了掸烟灰。
“哲有自己的事要忙,凭什么像保姆一样到处给人擦屁股,让绿间自己处理去。”
“嘿,当初小青峰你自己也没少闯祸,不都是小黑子帮你出面解决的,怎么轮到别人的时候就入不了你的眼了?”
黄濑的一番讥嘲让青峰无言以对。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仗着两人共同在那间简陋的出租屋中建立起的情谊,黑子对自己的帮助也好、偏袒也罢,都像是理所当然的‘特权’一样,而青峰从未想过与任何人分享。我和哲是什么关系,怎么能和你们这群家伙相提并论;如是在心中暗暗嘀咕道,青峰懒得回嘴、更不屑搭理得意忘形的黄濑,猛吸了一口烟后,青峰用脚尖碾了碾地上的烟尾,不顾从身后传来的一声声叫唤、头也不回地朝着斑马线的方向大步走去。
“走了,省得绿间又像是招魂一样催个不停。”
“哎哎哎,等等我啊!小青峰——!”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踏进这座不夜城时的迷茫与无措,谁能想到当初那个连和女人说句话都嫌麻烦的愣头青,如今竟成了歌舞伎町的头牌牛郎,今年已是第二个年头。
青峰不止一次扪心自问,究竟是什么让自己坚持留在了这里;是挥金如土的畅快,还是神迷意夺的迷醉?当发泄需求本身都成了一种赶鸭子上架的‘义务’,夜夜笙歌的生活就不再是欢娱、而是酷刑了,可奇妙的是,青峰竟一次都没有萌生过‘逃离’的想法,不是自己已经被这条金迷纸醉的不夜城完全同化,而是青峰实在无处可去,无处可归;然而即便如此,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仍有一个人、一个家正静静地等待着自己的归来。只要有黑子在,这颗漂泊无依、彷徨迷茫的心就就有着可以安放的栖息之地,那是安逸的、平静的,让人能够放下所有防备与疲惫的港湾。
“这是我的名片,我在KISEKI等着您的光临~”
两个身形高大、相貌俊逸的帅哥无论出现在哪里,都如同浪沙中闪闪发光的金子,格外惹人注目。
盘着长发的女性面色潮红,纤白的手指接过黄濑递上的纸片,眼底的仰慕透过灼热的视线直直的投向笑容可掬的男公关,而黄濑并没有在暧昧的气氛的怂恿下趁势追击,反倒挺直了腰杆、后退了一小步,老练的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留下一句模棱两可的‘约定’。
这是男人惯用的伎俩,偏偏被他迷的七荤八素的女人最吃‘欲擒故纵’这套。冷眼旁观着一切,青峰暗暗在心中冷笑了一声;虽然都是被绿间勒令上街揽客,可大多是时候都是黄濑在卖笑,自己更像是他的陪衬、板着脸杵在一边,再加上青峰身着带有暗纹的黑色西服,系着深灰色领带,高大健硕的身形更添几分威严,乍一看还以为是专门雇来保护黄濑的保镖。
“我就不送您了,祝您今晚有个好梦。”
“谢、谢谢……”
“啧……”
都是吃女人饭的,怎么人和人可以差那么多啊……
眼看着黄濑面带着苦笑、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与双颊绯红的女性挥手道别,可就在对方的背影彻底淡出了视野的那刻、立刻变了表情的牛郎仰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丝毫不见方才的热切与殷勤,就好像终于解决了一个麻烦似的、漫不经心的伸了个懒腰。
“口渴了,赶紧回去吧,好想喝冰可乐啊——”
“你这变脸的速度……不去做演员可惜了。”
听着青峰如是讥讽道,黄濑不怒反笑、慢悠悠的点了一支烟。
“在干这行之前我的确是想做演员来着,还上过表演班呢。……都一年多了啊,时间过得可真快。”
“……”
黑子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不是走投无路,是不会一步步踏入这座深不见底的‘泥潭’的。这是一条万劫不复的不归路,黄濑的经历、青峰略有耳闻,只不过从来没有主动在当事人面前提起过;聚集在这条街上的人多多少少都心藏着不想被别人知道的秘密,这是维系他们支离破碎的人格所仅剩的那一点点尊严了。闻声,青峰撇了撇嘴,不再多言,而沉浸在思绪中的黄濑一言不发,默默抽着烟,直到烟即将燃尽,他随手将烟蒂丢在地上,深吸一口气,重新扬起了笑容。
“好了,走吧。可乐~可乐~对了,其实可乐兑梅酒还挺好喝的,小青峰喝过吗?”
“没有,又不是小孩子,喝点酒还兑饮料,丢不丢人。”
“这怎么就丢人了,店里不少客人都这么喝,不信你问问小黑子……”
“阿大……?”
“……”
一瞬间,青峰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当那本该被记忆彻底掩埋的嗓音毫无征兆地涌上脑海时,青峰猛地甩了甩头,太阳穴传来的阵阵胀痛让自己忍不住咬了咬牙,随即加快脚步,一头扎进喧嚣的人群里,试图用鼎沸的人声驱散盘踞在记忆深处的那些恼人回忆。然而没走几步,那过于鲜明、刺耳的女声再度袭来,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更让青峰害怕的,是它仿佛近在咫尺,但青峰不敢回头,更不敢用双眼去确认,只能强壮镇定的埋头向前走,直到不断从身后传来的呼唤逐渐变成声嘶力竭的哭喊,从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彻底断绝了自己的退路,逼得青峰慢慢停下了脚步,背上早已布满冷汗。
“阿大……别走……求求你、别走……”
“……”
在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用如此亲昵的措辞称呼自己,以至于连紧跟着自己步伐的黄濑亦都在片刻间察觉到了两人之间那紧绷又耐人寻味的微妙气氛,向这位泪流满面的女性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她披散着长发,眼中噙着泪光,泪水晕开了淡雅的妆容,却丝毫掩盖不住她那张姣好的面容。她颤颤巍巍的朝着青峰的背影迈进了一小步,淡粉的薄唇细细颤抖着,仿佛有千言万语哽在喉间,可每当她想开口说话、声音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堵住,化为一声沉闷的呜咽。
“我……一直在找你……你别走,好不好?我们聊聊,好不好……?”
“……黄濑,走了。”
“诶?!可是她在哭,把人就这么丢在这不太好吧……”
“那随便你,别挡我的路!滚开!”
“阿大……!”
一声怒吼撕破了凝重的空气。青峰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推开了犹豫不决的黄濑,而后者一时半会儿没能稳住脚跟、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撞翻了身后的落地灯牌,疼痛激恼了同样年轻气盛的黄濑,冲着扬长而去的青峰大喊了一句‘你发什么神经’,可青峰根本无暇理会男人的谩骂、周遭的嘘声,除了逃离这里、逃离那好似‘诅咒’一般的重逢,青峰别无选择。
“喂!小青峰!等等、喂——!”
“阿大!!”
“……”
人在面临突如其来的恐慌时会陷入一种生理与心理同时紧绷的状态。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思维仿佛被无形的丝弦越勒越紧,无力分辨是非对错。
气喘吁吁的青峰侧着身子,用肩膀撞开了沉重的大门。当悠扬轻快的爵士乐传入耳蜗的刹那,长舒了一口气的男公关拖沓着踉跄的脚步,在一声声殷切的问候与欢笑声中穿过一个个圆形的卡座,既没有回应那些热情的招呼,也没有奉承任何一位客人,空洞的双眸直直地盯着吧台后的那扇门,仿佛只有那间死气沉沉、狭小压抑的房间才是自己此刻唯一的避难所,保护自己远离被回忆唤醒的创伤。
“青峰君,欢迎回来。”
踏进办公室的瞬间,世间的喧嚣也好、噪杂也罢,在顷刻间都烟消云散了。房间的‘主人’循声慢慢抬起了头,可正当黑子想提醒对方随手关门的时候,青峰那张惨白的脸让黑子顿时变了神色,急忙来到了青峰的跟前,牵着男人的手带他走进了屋子、重重关紧了房门。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
青峰双唇紧闭,一言不发;狂躁的戾气在体内急剧膨胀,犹如一头凶兽、冲撞着理性的枷锁。无视了黑子的关切,青峰一屁股坐进了沙发,拿出了烟与火机,可人在倒霉的时候连喝凉水都会塞牙,也不知怎么的、打火机在这时候像是进水了似的,怎么都点不上,一气之下、咬牙切齿的青峰愤愤的将手中的火机砸向了墙壁,震耳的响声使一旁的黑子吓了一跳,六神无主的看着反常的青峰,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哲,帮我个忙。”
不知过了多久,青峰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打破了空气中的死寂,可萦绕在男人周身的怒气并未消退。闻声,黑子默默低下了头;往常,无论青峰拜托自己什么,黑子几乎都会毫不犹豫地点头,可唯独现在、唯独此刻,自己不想这么轻易妥协,至少在自己厘清究竟是什么让他性情大变,仿佛回到了两人第一次相遇的时候,黑子不想像个‘仆人’一样,对青峰唯命是从。
“如果……一会儿有人指名让我出去陪酒,你就说我不在,哪怕绿间来问也一样。”
“……为什么?”
不是出于好奇,而是担忧。黑子朝着青峰的方向迈进了一小步,可面对自己那满是忧虑的发问,男人依然保持着沉默,他死死的攥着手中的烟,手背的青筋微微凸起,闭口不言。
“不能让我知道吗?难道是和黄濑君起了冲突……?很严重?”
“不是,和他没关系……”
“小黑子!你有没有看到小青峰……啊!”
话还没说完,满头大汗的黄濑一边叫唤着、一边推门而入。看到青峰的刹那、黄濑眉头紧锁,冲着沙发上的男人比了个中指,随即习惯性的关上了门,顺势按下了门锁。
“你今天脑子抽什么风呢,吃错药了吧?!在大街上让我出这么大的糗也就算了,竟然还把烂摊子丢给我?!这圈子那么小,万一今晚的事传到小赤司耳朵里,看他怎么收拾你!”
“……黄濑君,发生什么事了?”
“……”
纸终究包不住火,就像黄濑所说的、世界很小,原本青峰在歌舞伎町就是家喻户晓的人物,刚才又在大街上引起那么大的骚动,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传到赤司的耳朵里,自然也会传到黑子的耳中。
见青峰依然沉默不语,默默叹了口气的黑子索性将目光投向了怨声载道的黄濑,同时定眼观察着男人那张漂亮、俊秀的脸蛋,除了满头的大汗之外,看不到什么皮外伤,就连身上的衣服也都和出门前一样整整齐齐,不像是与人发生过冲突的样子,这反倒进一步加深了黑子心中的疑虑。
“难道你们打架了?不像啊……”
“一会儿我再和你解释。小青峰,我把人带回来了,现在在大堂里,你看着办吧。”
“谁让你把她带到这种地方来的?!”
“?!”
黄濑的自作主张让青峰怒不可遏,他‘噌’地从沙发上站起身,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双眼因愤怒而血红。黑子从未见过这样的青峰;当初和灰崎起冲突时,他更像是在宣泄无处释放的戾气,暴力不过是手段,不带恩怨,也不带情绪。可此刻,黑子从他赤红的眼眸里看到了从未有过的怒火,就连黄濑也面露诧异,出于自卫的本能,他死死抓住青峰的手腕,咬牙还击道。
“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是你无视她的哭喊,把她一个人丢在大街上,她追不上你、一个人蹲在路边哭,歌舞伎町本来就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我是出于安全考虑才把她一起带回来的,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冷酷无情?!”
“……”
黄濑的呵斥振聋发聩,青峰连一句像样的反驳都说不出口,自己甚至可以想象当时的她是多么无助、多么焦急;黄濑说她一直在哭,没错……就和小时候一样,她从小就是个爱哭鬼,可只要自己扭扭捏捏的赔个不是,她又立刻屁颠屁颠的追在自己身后,怎么赶都赶不走。
“……哲,你想办法把人送走吧……”
愈发强烈的窒闷感夺走了最后一丝心气。青峰缓缓松开手,使劲抓了抓胀痛不已的脑袋,一屁股坐了回去,语气近乎哀求。每每无助的时候,青峰总是会本能的想起黑子,仿佛只要有他在、一切的难题都会迎刃而解,只有他才让自己的心安稳下来。听到男人那近乎嘶哑的嗓音、从心口传来的绞痛迫使黑子握紧了双手,以一声难以察觉的、沉闷的鼻音回应了对方的恳求。
“用什么方法都行,把她赶出这鬼地方,越快越好……!”
“……好。”
音落,闭了闭眼的黑子强打起精神,一边推着黄濑的背、一边走出了沉闷的办公室。关门前,黑子透过门缝端倪着灰头土脸的青峰——这是自己第一次感到眼前的男人是如此的陌生,就好像自己从未认识过他、从未了解过他。
他的意气风发,他的志气高昂,他的桀骜不驯……
都只是冰山一角,亦是黑子的盲目与私念。
“哎,小黑子,我懒得去厕所了,你帮我看看领带是不是歪了?”
刚走出吧台,黄濑便死缠烂打地要黑子帮他重新打领带。黑子也顾不上与黄濑计较这些,一边重新为他系着领带,一边追问起前因后果。黄濑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黑子,真相让黑子感到颇为意外。
“她有说她和青峰君是什么关系么?”
青峰是个孤儿,既没有家人,也从未听男人提起过任何亲朋好友。而这位女性显然与他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黑子很快联想到青峰曾对自己说过他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或许两人是儿时在孤儿院认识的。只是,青峰为何要像躲仇人一样躲着对方?甚至连见一面都不愿意?
“没说,一路上都很沉默,她又一直抽抽噎噎的,我也不忍心开口问。”
面对黑子的追问,黄濑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轻佻的语气多了一丝嘲弄的意味。
“不过我看两人的关系不简单。不会是前女友吧?”
当‘前女友’这三个字毫无征兆的钻入耳蜗,黑子心口一缩、拽着领带的手顿了顿,立马想起了青峰曾因故意伤害罪进过少管所的经历,沉声反驳道。
“应该不是,我从没听青峰君说起过,……他也不太可能谈过恋爱。”
“谁知道呢。反正以小青峰的态度来看,两人指定有过什么。”
“……”
系紧了领结,立刻松开了手的黑子从黄濑的口中得知了对方所在的桌号,朝着厅堂的角落大步走去。没走几步,黑子便发现了一位容貌娟秀的女性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她倚着冰冷的墙壁,双眸黯淡,就好像发呆似的凝望着桌上的蜡烛,甚至没能发现身着黑白制服的黑子正一步步向她靠近,直到黑子主动弯腰寒暄、一声‘您好’唤醒了一脸失意的女子,湿漉漉的眼眸满是警惕。
“我是KISEKI的大堂经理,名叫‘黑子哲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
年轻的女性耸着单薄的双肩,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拘谨的坐姿暴露了她的慌乱与紧张。见状,黑子立刻露出了营业时的笑容,随即向对方欠身行了个礼,缓缓在桌子的另一端坐下了身。
“您是第一次莅临本店吗?方便告诉我您的名字吗?”
“……桃井,我叫‘桃井五月’。”
“您好,桃井小姐。”
说着,黑子默默将对方的名字记在了心上,继续轻声道。
“鉴于您是第一次光临本店,请允许我为您介绍一下本店的服务以及入会规则……”
“我不是来玩的,我……我是来找人的。”
桃井的抗拒正中黑子下怀,毕竟黑子也不是第一次处理类似的情况了,想当初自己也是依靠同样的手段替青峰赶走了意气用事的奈奈、可显然,眼前这位女性与奈奈当时的情况截然不同。她不是赌气,更不是报复,而是出于强烈的渴盼才冒险踏入这座危险的‘密林’,只为能够见青峰一面。
“‘青峰大辉’……是你们这里的男公关吧?能不能让我见他一面?”
“……很抱歉,青峰君现在不在店里。”
黑子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哪怕自己的‘谎言’让对方再度流下了失落的眼泪,可黑子更不愿背叛青峰——如果这么做,那自己就再也不可能从男人的口中得知一切的真相了。
“如果您想指名青峰君,必须成为本店的VIP会员,才有指名资格。”
“V、VIP?什么意思?”
“常规会员如果想升级成为VIP会员,必须连续三个月准时缴纳会员费,且每个月在本店的消费不低于50万才能升级。成为VIP会员后即可指名本店的头牌了。”
听着黑子如此耐心的讲解,桃井不知所措地瞪着眼睛,几度欲言又止。从黑子口中冒出的一串串天文数字,硬生生将她逼入了毫无希望的困境。最终,咬着下唇的年轻女性鼓起勇气,一把握住了黑子的手,柔软的掌心满是汗水。
“黑子先生,求求您,让我见阿大一面吧!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他说!”
“真的很抱歉……青峰君现在不在店里,我无能为力……”
“他在的!他只是不想见我!”
桃井的情绪异常激动,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竟让黑子一个大男人感到有些生疼,从而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我……是他的‘家人’,不是来店里玩的客人,您帮帮我吧!”
“非常抱歉,请您不要再为难我了……”
‘家人’二字印证了黑子的猜测,对方果然是男人孤儿院的旧识,只不过两人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又结下了怎样的恩怨,除了当事人之外,恐怕无人知晓了。见面露难色的黑子迟迟没有动摇,彻底没了希望的桃井掩面痛哭起来,而身为‘帮凶’,黑子根本没有安慰对方的立场,只能为她战战兢兢地为她递上手帕、陪同在旁。
“如果您见到阿大,请您转告他,我不会放弃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桃井哭了多久、黑子就陪了她多久,直到她重新收拾好崩溃的情绪、抹去了眼角的泪痕,起身向自己鞠了一躬的桃井再度恳求道,黑子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亲自将她送到了歌舞伎町的大门前,直到目送她坐车离开这座喧嚣的花柳街,黑子这才彻底松开了紧绷的心弦,一脸疲惫的回到了办公室。
在与桃井纠缠的时间里,一切的‘始作俑者’一直待在办公室内,等着自己回来。只见青峰一动不动躺在沙发上,一本色彩鲜艳的杂志蒙住了男人的脸,一副悠闲自若的懒散模样,气不过男人的装腔作势、伸手取走了碍眼的杂志,刺眼的光亮刺痛了双眸,迫使青峰眉头紧锁、双目紧闭,呼吸有些粗重。
“人已经送走了。”
“……嗯。”
男人没有直面回应,而是发出一声沉闷的鼻音,紧接着翻了个身、脸朝着靠垫,哑声喃喃道。
“我睡一会儿,今天就不出勤了。等下班了再叫我。”
“……她说她是你的家人,有很重要的话要和你说。还让我转告,她不会放弃的。”
“……”
如死寂般的沉默持续了整整五分钟之久,每一秒都凝重得令人窒息,也让黑子的心渐渐沉入谷底。自己有一肚子的话想问,可不知为何、当目光触及青峰那冷硬而疏离的背影时,所有的话语都哽在喉间,竟什么都问不出口了。原来我们之间的距离这么遥远……黑子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两人的心之间横亘着一道鸿沟,坚硬而顽固。本以为自己完全不在乎男人的过去,那些属于青峰一个人的‘人生污点’动摇不了自己对他的信任与执着,可究竟是从哪一个瞬间、哪一句话语、哪一个眼神开始,自己变得渴望了解关乎他的一切?甚至包括那些连男人自己不愿触及的伤痕?
“……青峰君,我说过你可以多信赖我一点,你还记得吗?”
“……”
——TBC——
越写状态越差,想了很多办法也没手感,一打开APP,好家伙,黄体期来了(。
正好之后剧情推进我要琢磨琢磨,稍微休息休息,写点黄的暖暖手感

拍手[0回]

PR
■ Comment Form
Subject

Name

Mail

Web

Color
Secret?
Pass
Comment Vodafone絵文字 i-mode絵文字 Ezweb絵文字

PREV ← HOME → NEXT
忍者ブログ [PR]
 △ページの先頭へ
Templated by TABLE ENO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