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黑 黑子的籃球 忍者ブログ
「 【黒バス】こころのそばに《CH.19》(青黑/架空) 」
状态有点差,写的有点烂……






拂面的微风褪去了雨季的湿气,不知不觉间、路上的行人已经换上色彩明快的单衣,有人三五成群、有说有笑;有人低头独行、步履匆匆,而一身灰衣的黑子在这片熙熙攘攘的人潮中悄然穿行着,如同一道淡淡的影子,静静地融入流动的街景之中。
新宿车站与歌舞伎町之间的距离并不算远,可不知为何,今天黑子却感觉脚下的这条路格外漫长,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凝重的思绪里,周围的喧嚣都因心神的游离变得遥远而模糊。天色愈发阴沉,一盏盏霓虹灯次第亮起;当熟悉的灯牌映入眼帘时,黑子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心脏像擂鼓似的怦怦直跳。原先那难以抑制的冲动此刻却成了黑子退缩的缘由;就这么怔愣地杵在路边,直到身穿黑色马甲、敞着衣领的青峰叼着烟,推门走到了店外,心跳的短暂失序让黑子不自觉地向前迈了一步,这才注意到男人身后还紧跟着一脸幸灾乐祸的黄濑,两人几乎在同时注意到了不远处的黑子,一声又一声性急的呼喊让自己不由自主地苦笑起来。
“小黑子——!你也是来看热闹的吗?”
“去你的,你以为哲和你一样?!他才不像你这么缺德!”
应声走上前时,黑子与黄濑擦肩而过,目光却始终落在青峰身上,片刻都不曾移开过。青峰穿着中规中矩的制服,却又回到了第一次来到KISEKI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不仅没系领带,连衣领的扣子都没扣上,大刺刺地露出凸起的锁骨,倒与他那狂放不羁的野性气质格外相称。
明明每天都会见面,黑子也早已对男人这副不拘小节的轻浮模样见怪不怪,可此刻自己却察觉到一股异样的热度顺着脖颈缓缓爬上耳背,黑子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后颈,又在青峰的注视下放下手提袋,伸手替男人系上了衣领的纽扣。
“要是被绿间君看到又要挨骂了。领带呢?”
“这不还没开店么,抽完烟我自己会系。”
说完,青峰扯了扯嘴角,漫不经心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条皱巴巴的领带,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见状,黑子忍不住低声失笑,伸手从青峰手中拿过领带,熟练地套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黑子的主动让青峰颇为意外,不自觉地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心中又忍不住暗暗窃喜。
“这可是你主动给我系的,过会儿可别伸手问我要钱啊。”
“嗯,是我主动的,不收钱。”
然而,黑子那毫不掩饰的偏心让黄濑心生不满。他弯下腰,弓着背,写满不悦的漂亮脸蛋凑到了黑子面前,气鼓鼓地抗议起来。
“诶……小黑子你也太偏心了,每次我找你帮忙,你次次都要收钱,不公平!”
“你一边儿去。我和哲是什么关系,能一样吗?!”
“呵呵。”
面对黄濑的声讨,黑子不置可否。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黄濑也好、绿间也罢,其实不少人或多或少都抱怨过自己对青峰那毫无掩饰、明目张胆的偏袒与照顾,只是碍于性别,大家都没有将这明显到几乎人人皆知的偏袒与‘爱情’这两个字联系起来,就连黑子自己也不例外。
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名为‘情愫’的种子从不是在某个具体的时刻奠定的,而是在无数个细微的日常点滴中悄然萌芽的:或许是第一次被男人那与众不同的桀骜气质吸引时,是坚决地将自己推离蛊惑的陷阱时;是毫不犹豫地帮自己垫付医药费的果断,是他那粗中有细却又面面俱到的关心……日复一日,滋养着这颗不知在何时植入自己心田的种子,直至根根蔓蔓扎根于心的角角落落,然而令人唏嘘的是,这份感情是因对男人的怜惜才渐渐变得清晰的。都说爱情是美好的,可黑子感受到的却是近乎窒息的心痛,深沉且剧烈。
眼前的男人认定自己是不幸的根源,于是将自己隔绝起来,不断‘诅咒’自己,提醒自己绝不能重蹈覆辙,强迫自己习惯孤单与寂寞。他从不是无坚不摧的强者,反倒像一只用尖刺武装全身的刺猬——既害怕他人看穿自己的软弱与无助,又无比渴望有个人能走近身边,护住他那颗始终漂泊、无处安放的心。可多数人往往刚触碰到那些尖锐的刺,便转身离去,期待的一次又一次落空与失望早已让他遍体鳞伤。
“哲?在想什么呢。”
“……”
见黑子停下动作发起呆来,青峰轻声唤了唤自己,黑子猛地回过神,缓缓抬起头,脸上浮现一抹艰涩的笑容。
“在发呆……昨天没睡好,稍微有点累。”
说完,黑子收紧了领结,用指腹碾平了褶皱,可自己那垂头丧气的模样显然骗不过青峰。微微皱了皱眉的牛郎取下了唇齿间的烟,定眼观察着黑子的神色,双眉紧蹙。
“你脸色是不太好。吃饭了没?”
闻声,黑子摇了摇头,随即收回了双手、弯腰拿起了脚边的手提袋,在青峰的面前晃了晃。
“买了点饭团,准备回去吃。”
“就吃饭团怎么够啊。走,一起去吃晚饭。”
眼看着男人一把抓住自己的胳膊,连拖带拽地朝着步行街的另一头迈了一大步,黑子急忙反握住青峰的手腕,连声说着‘真的不用’,青峰只得半信半疑地挑了挑眉,惹得黑子情不自禁地苦笑起来。
“马上到营业时间了,青峰君先忙,我自己会吃。”
“真的?你确定?”
“难不成你还打算在我身上装移动监控呢。”
“哈,我要是有这本事我一定装。”
虽然黑子表面看起来和小白兔一样人畜无害,说话时的谈吐也总是毕恭毕敬、好声好气的,可但凡和他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黑子骨子里其实相当顽固。话说到这个份上,青峰深知自己劝不动对方了,只能闷闷不乐地松开了手,投向男人的目光满是无奈,又带着几分警告似的再三叮嘱道。
“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好好吃饭,不许骗我啊!”
“……青峰君。”
正沉浸在拗不过对方的挫败感里,青峰猛地吸完最后一口烟,没留意到黑子眼底一闪而过的眷恋,便顺着直觉的本能循声转过脑袋,袅袅烟雾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黑子那张清秀的脸庞。
“忙完了,就早点回家。”
‘家’这个字眼莫名触动了心弦,使得青峰情不自禁地勾唇一笑。
“我又不能出台接客,当然得回家了。”
“嗯。……我等你回来。”
话音刚落,黑子提着手中的袋子,向杵在门外的两位男公关分别挥了挥手,便扬长而去。青峰敏锐地察觉到黑子说话的语气有些异样,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一时间又说不上来,只觉得黑子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低沉的情绪里,仿佛被无形的重担压着,连那平日里挺拔的背影,此刻看起来都显得格外孤单。
“小黑子是怎么了?感觉心情不太好啊。”
就连一旁的黄濑发现了黑子的反常,忍不住如是试探道。青峰若有所思的怔愣在原地,不安犹如一团团乌云,笼罩了整个心头。……快开店了,赶紧进去吧。无奈自己身上还背负着‘将功补过’的责任,今天的‘青峰大辉’不再是仗着业绩、有恃无恐的头牌牛郎,而是一介普普通通的服务员。别说假借‘外勤’的名义翘班溜走了,就连稍微偷个懒都会被人捅到绿间耳朵里去。自己反正脸皮厚,就算挨骂也不痛不痒,可一想到自己的一言一行会连累黑子,不得不谨慎行事的青峰随手将烟蒂丢到一旁,推着黄濑一起回到了店里,按部就班的干起了手头的工作。
迎宾送客这类重要工作都交由绿间亲力亲为,而男人为了打压青峰那嚣张的气焰,分配给自己的尽是端茶倒水的杂活。凭借着曾在餐馆打杂的经验,青峰倒也干得得心应手,难的是要压抑自己火爆的脾气,还要忍受其他牛郎和客人的调侃与嘲弄。除此之外,黑子那反常的异样也让青峰始终放心不下;就在自己心不在焉地反复擦拭早已洗过无数遍的玻璃杯时,同样穿着工作服、系着领结的服务生悄悄来到了身后,清了清嗓子,这才回过神来的青峰从对方手中接过托盘,神情有些慌张。
“青峰先生,3号桌的酒已经替您送过去了。”
“喔……谢啦,麻烦你了。”
正在3号桌接待客人的牛郎因须藤的缘故,从此与青峰结下了梁子。自打青峰被绿间勒令在店里打杂,所有人中就属他最‘积极’——只要青峰从他眼前经过,他便趾高气昂地肆意使唤自己,还在客人面前酸言冷语、喋喋不休。好几次,青峰都差点没能按捺住愈发躁动的怒火,对他大打出手。
似乎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会如此直白地表达谢意,在这些干杂活的服务员心里、像黄濑与青峰这样光鲜亮丽的男公关不仅是支撑店铺营收的‘顶梁柱’,更是不折不扣的‘人生赢家’,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因此大多数服务生对他们向来都是毕恭毕敬,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身为头牌的青峰竟会和自己一起亲手干这些吃力不讨好的杂活,心中唏嘘之余,不由得感慨万千。
“没、没事的。黑子先生和我们交代过,要是您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和我们说。”
“啊?你说哲和你们交代过?什么意思?”
明明只是实话实说,可看着青峰一脸诧异地瞪大着眼睛,情绪还有些激动,误以为自己说错话的服务生近乎反射性地咕哝了一句‘对不起’,微微缩起了脖子。
“黑子先生就是提醒我们多留意下青峰先生……毕竟您是男公关,不用干这些杂活,怕您忙不过来所以让我们多帮衬下……”
“那家伙……真是赢不过他。”
黑子的贴心宛如春日里那润物无声的绵绵细雨,他从不声张,更从不炫耀,却总能在最细微之处悄然浸润心田,带来恰到好处的关怀与温暖。这份体贴并非刻意为之的示好,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流露,如同细雨般绵延而柔和。
青峰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他似乎有着某种独特的‘超能力’、总能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方式去体察他人的难处,并用最不打扰的方式伸出援手,细致入微的关照使得青峰心中那股因被讥讽与嘲笑而积攒的烦闷与戾气,仿佛被瞬间注入了一汪清泉,瞬间消散了大半。
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眼神里也多了几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原来被人这样放在心上的感觉。如是默默在心中喃喃道,莫名感到耳根一热的青峰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狼狈、有些羞赧、又很是暖心。
“杯子洗好了,先擦干吧。我去把垃圾收拾下。”
重燃起干劲的青峰撸起了袖管,将洗净的杯子一一倒扣在吸水垫上,随即弯腰把装满垃圾的袋子从桶里抽出,拎着扎紧的袋口,转身走出了后门。他都为我做到这份上了,我要是再磨洋工,可就太丢他的脸了;将垃圾袋丢进箱子拐角处的回收箱时,青峰不禁低声自语;可与此同时,心中对黑子的牵挂却像发酵的面包般急剧膨胀,一点一点涨满了整个心室,连呼吸都被扰乱了。
“忙完就早点回家吧……他一定等着我呢。”
悠扬的音乐声渐渐低缓,空气中萦绕的欢声笑语也随着一桌又一桌宾客的散去而慢慢平息。
比起周末,工作日的客流量相对会少一些;不到一点,所有客人都已散场,只留下青峰和几位负责保洁的清洁工与服务生处理最后的善后工作。自己可谓是拿出了十二分的干劲,一手拿着抹布,一手握着拖把,连奔带跑地将整个大厅清理了一遍,就连负责保洁的几位阿姨都忍不住发出好几声惊叹。
短短一小时内,大部分清理工作已完成,只剩些琐碎杂活,即便留到第二天开店前收拾也完全没问题。干了一晚上体力活,腰酸背痛的青峰举着胳膊打了个哈欠,随即匆匆回到更衣室,手忙脚乱地换上了来时穿的便衣,顾不上与其他人好好道别,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和黑子一起生活的那间老旧公寓。
“我回来了。”
迫不及待地将钥匙插进锁眼,推开门的刹那、青峰一边吆喝着,一边急匆匆地脱下鞋子,然而自己的呼唤却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回应。本以为独自守在家的黑子会同样期盼自己的归来,却没想到刚踏进房间、只见一身灰衣的黑子蜷缩着身体,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些许酒精的气味,滚落在男人手边的酒瓶让青峰顿时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倒在地上的缘由,不禁哑然失笑起来。
“喂——还活着吗。”
蹑手蹑脚的来到了男人的跟前,缓缓蹲下了身的青峰伸手掰过了黑子的肩膀,手指情不自禁的抚摸上了对方那被醉意染红的脸蛋,好似摆弄一个精致、又惹人怜爱的玩具,轻轻拨弄着细密的睫毛。
“醒醒——喂,哲——快醒醒。”
“唔嗯……”
一声又一声呼唤惊扰了昏睡的青年。只听他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两条眉毛都快拧成一团了,滑稽的模样惹得青峰咯咯直笑,一股恶作剧的心思涌上心头,不安分的手指慢慢移到男人的眉宇间,用指腹将那蹙起的褶皱轻轻抚平。
酒精彻底麻痹了大脑,迟钝的觉知让黑子一度失去了分辨现实与梦境的能力;感受到人的气息,黑子立刻猜到是青峰,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将七零八碎的意识重新拼凑起来,慢慢睁开干涩的双眼,迷离的眼神让青峰心口一紧,语气也多了几分责备。
“不是说没睡好吗,怎么一个人偷偷躲在家里喝酒?嗯?”
黑子没有回应,只是一言不发地揉了揉胀痛不已的太阳穴,一手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背脊刚离开榻榻米,一阵强烈的晕眩猛然袭来,使得黑子突然泄了力气,手腕一软,重重摔回地上,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狼狈的糗态引得青峰一阵苦笑。
“怎么醉成这样,喝了多少?”
“不记得了……”
青峰把醉醺醺的黑子从地上拽起来,摇摇晃晃的身体东倒西歪、就和一滩烂泥似的,两人东拉西扯了好一会儿,青峰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勉强将醉得不省人事的黑子的身体扶得稍微稳当了一些,双手牢牢固定着绵软无力的躯干,两人就这么面对这面,额头险些就要碰一起,温热的吐息满是刺鼻酒味。
“这次又怎么了,竟然一个人躲家里喝起闷酒来了。”
或许是因为自己语气中的责备加重了几分,黑子循声缓缓扬起脸,眼帘轻抬,可双唇却抿成了一条线、一言不发。说不出口……自己该怎么告诉他呢?呼之欲出的感情也好,越发明晰的冲动也罢,迷离的双眸扫视着男人脸上的每一寸:嘴角、唇珠、鼻尖、睫毛……盘踞在脑海中的眩晕依旧没有消失,可真正让黑子感到进退两难的,是自己那彻底失序的心跳,以及不断在体内冲撞的燥热。流窜在体内的热流迫使黑子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就好像乖巧的猫咪一样、轻轻环抱住了青峰的身体,将整个脑袋埋进了男人的肩窝,轻轻蹭了蹭,随即收拢了臂弯。
黑子那突如其来的举动不禁让青峰暗暗一惊。知道黑子心情不好、甚至一个人在家喝闷酒消愁,可自己没有想到男人竟会对着自己撒娇;平时总是一副云淡风轻、恬淡寡欲的模样,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面……忍不住在心中偷偷嘀咕道,油然而生的怜爱使得青峰不由自主的拍了拍男人的后脑勺,又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一般,顺了顺那柔软的头发。
“你一有脾气就不说话。说呗,我又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这次真的没有,我是在和我自己怄气。”
这出乎意料的答案,倒让青峰忍不住笑了出来,搂着男人身体的胳膊不自觉的收拢了一些。
“好端端的干嘛和自己怄气,这不没事找事么。”
“觉得自己挺没用的……”
说着,怀中的男人微微扭动了一下软绵绵的身体,打了个酒嗝。青峰听到黑子的叹息后,脸上露出一丝讶异,低头看着面红耳赤的黑子,沉声追问道。
“谁说的?你本事那么大,怎么可能没用。是不是赤司或者绿间又骂你了?”
话音刚落,黑子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随即又陷入了沉默。见状,青峰默默叹了口气,伸着胳膊拿起了滚落在一旁的酒瓶——那是一瓶朗姆酒,常被用作鸡尾酒的基酒,本身并非什么名贵佳酿,大约是供应商出于客套,送给黑子的‘私人礼物’。
熟门熟路的找到了标注在瓶身上的酒精度数,当‘40%’映入眼帘时、青峰微微眯起了狭长的眼眸,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多了几分严肃。
“我这人这辈子没佩服过什么人,你算一个。下次要是谁又在你人前背后嚼舌根,你和我说,我帮你教训他们。”
“……”
‘佩服’……你都佩服我了,那能不能喜欢我呢?喜欢同样是男人的我呢?
时间在沉默中悄然流逝,青峰一手稳稳地托着怀中昏昏欲睡的黑子,另一只手则熟练地伸向一旁的烟盒,指尖轻巧地一勾、从中抽出了一根烟;紧接着又从口袋里摸出了火机,随着清脆的‘咔嚓’一声,桔红的火苗跳动起来,点燃了前端。
眼看着烟头烧旺了,青峰用手指夹着滤嘴、递到了黑子的嘴边,一声‘要不要抽’使得躺在怀里的黑子眨了眨困倦的眼睛。男人的回应有些含糊,丝毫不见平日的利落与果断、声音黏黏糊糊的,像是从睡意中勉强挣脱出来的一样,带着几分懵懂与依赖。
“还是只给抽一口?”
“过个嘴瘾得了,你又不会抽。”
话音落下,只见黑子重新闭上双眼,轻轻摇了摇头,细软的发丝在青峰的脖颈间来回摩挲,暧昧的感触竟让自己莫名慌了神、心脏漏跳了一拍,迫使青峰匆匆收回了手中的烟,故作笃定地抽了一口。
“嘿,怎么还闹起别扭了。到底怎么了啊。”
“……青峰君。”
“嗯?”
萦绕着两人的空气带着烟草的苦涩,以及朗姆酒的辛香。在一声近乎呢喃的呼唤中,青峰循声低下头,直勾勾地望着黑子那双泛红的眼眸,甚至都没能注意到险些撞在一起的鼻尖。
“既然时间不能倒流,过去了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一定会幸福的。”
“……怎么了,干嘛突然提这些事。”
没想到黑子竟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旧事重提,这让青峰不由得微微一怔。他不明白男人为何突然提起这茬,无论对方用意如何,倒是破坏了眼下平和安逸的气氛,不禁令青峰发出一声艰涩的失笑。
“不会这就是你闷闷不乐的原因吧?这是我自己的事,你就别整天瞎操心了。”
“……”
又是这份疏离感……你又一次在我们之间划下了一道泾渭分明的界线。
黑子双唇紧抿,仿佛要将那些无法说出口的情绪永远地封存于唇齿之间,久久没有再开口。就在青峰按捺不住心头的狐疑,想要继续追问时,怀中的男人忽然动了动——他双膝跪坐在地上,双臂在半空停顿片刻,最终缓缓环上了青峰的脖子,无声无息的拥抱如羽毛般轻柔。
“忽然有感而发罢了。……你会幸福的”
“……”
但那个让你收获幸福的人,可以是我吗?
——TBC——
这三篇给我写力竭了,彻底没手感了……正好下周要忙着做攻略和打包,暂时先不更了。可能会写点别的转换下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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